哪怕是梦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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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周九良还是一遍遍地教了孟佳乐换气，蛙泳.

呛了几次水之后，孟佳乐能换那么几次气了，是不用把脸憋的通红的那种.

蛙泳也能漂出去很长一段了，修长的双腿慢慢一蹬，人就优雅地往前漂去.

你看啊，小乐总能把事情做好，哪怕是她不擅长的游泳，哪怕是在她最害怕的水里，她也是最闪亮的存在.1

这样的人谁会不喜欢呢？

两人在水里一待就是六个小时，出来之后人都泡肿了，肚子也空得很.

于是又商量着吃饭.

周九良划拉着手机，将大众点评那些分高的店一个个点出来，小心地递给孟佳乐看.

孟佳乐一直都是一个表情，一个答案.

从游泳馆出来，孟佳乐就好像没有刚才开心了.

随着周围的温度降下来的，还有两人之间的氛围.

周九良在心里急得抓耳挠腮，他很害怕，害怕孟佳乐积累起来的热情会提前散去.

他察言观色，最后选了一个孟佳乐瞳孔微微变化的店.

可吃完饭孟佳乐眼里星星点点的光也没像刚才那样明亮.

她或许是累了，今天学了一天的游泳，体力消耗太大.

他们或许应该回去休息了.

但周九良舍不得，他想把对他敞开心扉的孟佳乐留在身边久一点，再久一点.

于是他观察着孟佳乐的神色，确定她没有什么反感之后，就一直带着她闲逛.

从集市逛到胡同，又从商场逛到路边...

孟佳乐转头看了看他，也弯了弯眼角，隔着口罩都能感觉到她在笑.

周九良的心才稍微平静一点.

就在他以为她会答应时，她轻轻摇头.

孟佳乐笑着点了点头.

周九良这话说的有点急切，几乎是紧跟着她的话音说出来的.

孟佳乐愣了一下，歪着这的脑袋和不停眨巴的大眼睛都在显示她的疑惑.

周九良看着她眼里纠结的神色，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她一直不怎么高兴，是觉得他不信任她，还要在手机上看吃东西的地方.

也是，也是，怎么会忘了这是回她的家了.

他应该直接问她才是，他总喜欢自己做决定，这样不好，小乐就是因为这个才走的.

周九良懊恼地摇了摇头，像是一个弄砸了和女朋友第一次约会的青涩小伙.

孟佳乐看他这样反而笑得更开心了，眼底的小火苗慢慢升起.

这一瞬间，周九良感觉自己的神经都跳了跳.

他从来没有这样在意过一个人的情绪，从来没有.

哪怕是对着曾经的孟佳乐也没有过.

最后两天了，他真的不想给她留下不好的回忆.

他希望她开怀大笑，希望她放松自在，希望她以后想起能弯起嘴角.

如果一切遗憾都是虚惊一场该有多好，如果奇迹会发生，要他付出什么都可以.

如果他们还有很长很长时间去弥补，他也不用这么在意这一分一秒.

可惜，没有了，他们没有以后了.

他们之间，只能用今天和明天来形容了.

而且马上就要变成昨天和今天了，要是时间能定格就好了.

他愿意永远停留在这两天无限循环，哪怕是梦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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