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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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曹鹤阳都吃出了一口东北方言，孟佳乐就勉强相信真的好吃了.

孟鹤堂吃了一块又拿了一块，嘴都鼓起来了还要吃.

兄妹俩都一样，一吃东西秒变小仓鼠.

逞强的后果就是两个人哼哧哼哧地搬完了十一个人提过来的菜.

等秦霄贤忙的满头大汗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吃糖吃的不亦乐乎了.

一出来看到这种场景，秦霄贤的天空都灰暗了.

这本来就是给他做的糖，结果他都没吃上第一块儿！

还没等他开口，孟佳乐看见他出来就转身把手里的糖递了过去.

秦霄贤立马多云转晴，抬了抬手给她看被塑料袋勒起的红印子.

孟佳乐会意，直接喂到他嘴里.

张云雷这会儿眼睛又挺尖，眯着眼睛看到了一切.

这话一说，吃糖的，好奇糖怎么做的，都回头看着他俩.

秦霄贤眯着眼睛心满意足地笑，孟佳乐却有点脸红.

秦霄贤看出孟佳乐快受不住了，连忙跑上去也围着那盘子糖.

大家这才纷纷把注意力放回糖上，孟佳乐默默松了一口气.

回头却对上了站在一旁的周九良的视线.

周九良平静地点了点头，看不出心情好还是不好，也走过去拿起一块糖放进嘴里.

苦的，一点都不甜.

糖块不大，就是方块酥切成两半的大小.

一个个裹了肉松放在那里，即赏心悦目又散发着甜甜的清香.

可真正吃进嘴里，周九良却觉得它又涩又苦，还隐隐泛着酸.

像嗓子里卡了个酸柠檬，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又嚼烂了柠檬籽，但这个籽特别苦，跟小时候偶尔吃过一次的莲心一样苦.

张云雷就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的眼睛仿佛要把他看透，看进骨子里.

周九良避开张云雷的眼神，转头笑着看向孟佳乐.

他像是喘不上气一样，执着于一口气把话说完，语速很快.

又像是不加思考的真心话，孟佳乐都愣了一下.

然后又歪着头弯起眼睛笑起来.

秦霄贤拿着块糖回过头来看着她，略微有点口齿不清.

这也是那天他突然低血糖给孟佳乐的灵感.

他说他不喜欢吃奶味那么浓的大白兔和其他糖，但棒棒糖吃多了也腻，所以才突发奇想给他做些他喜欢的口味.

孟佳乐坦然地点了点头.

孟鹤堂抬手摸了摸秦霄贤的头，明明是高兴的语气却夹杂了一声叹息.

曹鹤阳是算是理解孟鹤堂的，看着他们只觉得揪心.

有人淡笑着释怀，有人在风里爱了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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