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亚轩不能时时刻刻都黏在苏企企,他工作其实挺忙的,这点,苏企企还在上高中的时候就感受到了。
但是她还是想尽量和宋亚轩在一起,这样让她有安全感。
宋亚轩“你乖乖在家等我,我晚点就回来了。”
宋亚轩收拾好东西,已经准备出门了,他刚回国,经纪人给安排了好多工作,但宋亚轩推了好多,可总不能一直淡出观众视野,所以他今天去要去电视台录一个访谈。
好在经纪人体恤宋亚轩刚回国,地点就定在东区的电视台而已。
苏企企乖巧地点了点头,此时苏父苏母都去上班了,家里没人,她大胆的靠近宋亚轩。
苏企企“那……阿宋不打算哄哄我?”
她的一双眼湿漉漉的看着眼前少年,宋亚轩四下看了看,佯装不明白她的意思,见此,苏企企有些生气,小嘴撅起,刚想教育宋亚轩,下一秒,气息交汇,她的唇碰到了柔软了东西,她在发愣,宋亚轩却在得寸进尺,慢慢撬开了她的嘴。
又是好一会,苏企企脱力的挂在宋亚轩身上。她在他脸侧亲了一下,红着脸。
苏企企“去吧,不然一会堵车了,可是要迟到的!”
宋亚轩依依不舍的揉了揉她的头,这才离开了。
屋里很静,苏企企的心却不静,她回想起刚才的场景,害羞的捂着脸,跑出沙发处将头埋进抱枕里。
她只是想亲亲他而已,阿宋怎么还过分解读了!
脸上的红晕未褪去,苏企企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企图转移注意力。
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两下。
是浏览器发来的新闻,它只是推送一些当天的热点新闻,不过,身为媒体工作者,苏企企很多时候知道的都比这浏览器推送的来得快些。
[A市省状元高考完从竟天桥上跳下去!]
这个标题沉淀在通知栏的最下面,最是醒目,苏企企看着“A市省状元”这几个字,她好像记得,今年的省状元……是十四中的……
她颤颤巍巍的点了进出。
脑海里嗡嗡作响,苏企企都没怎么仔细去看内容,就见到一张配着马赛克的图,得知了她真的是十四中的——林瑜,网页被她划到了底,看着评论区最新的评论是“我怎么记得几年前十四中也发生这样的事?”
苏企企“……”
看到这,苏企企没惹住!她一把把手机扔了出去,那手机撞到玻璃上,刺啦一声,玻璃被撞碎,飞过来的玻璃渣划破她的脸,苏企企完全不知道疼痛似的瑟缩在沙发上,紧紧抱住头。
手机在地板上,屏幕已经碎得不成样子,原先暗下来的屏幕又亮了起来,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苏企企“啊——”
苏企企害怕得叫了起来,那铃声像是催她的命一样,苏企企死死捂起耳朵,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铃声断了又响,断了又响,有一种要将电话打爆的趋势。
她的眼神发直,盯着玻璃碎片直掉眼泪,那泪水混着血水一起掉下来,落在她的腿上……
苏企企这回跟发了疯一样,拼命的抹去腿上的血。
苏企企“滚开!滚开啊!”
只是那血迹越抹越大,苏企企控制不住眼泪落下,嘴里不停的喊着滚开。却无济于事,那血迹好像永远都擦不掉了,永远困着苏企企,将她撕裂。
苏企企眼神发狠,离开了沙发,她趴在地上,缓缓爬向玻璃碎渣,一块比较完整的玻璃被她握在手中,苏企企看着腿上的血迹,举起手里玻璃,从膝盖开始,划了下去,她好像要将那些肉都剜起来一样,身上早就没了痛觉……
砰的一声!苏企企家的门被撞开,来人一见这个场景嘴里低骂了一声,连忙跑不过握住苏企企的手。
刘耀文“企企!”
他死死的控制住她,好在来得及时,苏企企只剜下一点,只是这一点……也是血流满地……也会很痛。
苏企企“放开我!”
苏企企歇斯底里的喊,手已经被玻璃片扎得流了好多血。
刘耀文强硬夺走她手里的玻璃片,苏企企不肯,那玻璃片的头是尖的,刘耀文被她划了好几下,显然是被她当成坏人了!
刘耀文没有喊疼,却也不肯依着她,他看上去还有恼,苏企企见此越发死死的拽着玻璃片,血肉被磨得模糊,他不再敢直接抢了,一滴滴血源源不断的往下流,将玻璃片染成血红色,刘耀文懊恼,握着苏企企的手,一点一点的掰开她的手。
刘耀文“企企别怕,我在……”
眼前的人一身黑衣染上血迹也瞧不出什么,他的眉眼间夹杂着淡淡的戾气,只是面对苏企企的时候总是减半分。
他的眼眶里不知何时湿润了,看着苏企企,苏企企也看他,不由得愣住,终于是松开了手……
刘耀文“企企!”
玻璃片被他扔远,苏企企的手被他握在手中,下一秒,他手上用了力气将苏企企拽入自己怀中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