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没等到韩臻宇,就自己提前走了,她始终觉得,他们的关系不适合待在同一空间里,两个人都会不开心。
到达医院时已经半点半了,刚想推门进去,就在门窗里看到唐艳和宁恒拥抱在一起,画面温馨,不忍打扰。
她收回伸出准备开门的手,走出医院,看着虹灯闪烁的街道,一个人走在路灯下,忽然不明白自己在害怕什么。
经过一家酒吧时,觉得它的名字特别有趣,认真的看了会,不知何时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韩臻宇一肚子怒火,好不容易留住她,快速去开车过来,人却不知所踪。
正巧这时黄越的电话打了进来,说是酒吧新送来两瓶酒,让他过去品品。
他正郁闷,急需发泄,就将车开往酒吧。
这天是工作日,其他人都没时间过来,只有他们两个人,为了热闹,没去包厢,就只坐在大厅里喝酒聊天。
黄越话不停,韩臻宇心情不好,偶尔应付两句。
“我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和你母亲大人安排的那位结婚,那人可一直等着你呢,我说你们早晚都得在一起,现在挣扎什么………”黄越一边调侃一边用胳膊去碰他。
见那人一直没反应,回头看,只见他一直盯着右前方一个背影出神。
“看谁呢,这么认真。”黄越问道。
“没什么,回去了,”吧台上有个人趴在桌子上,那身形像极了那个人,转念一想,她向来不喜欢这些地方,所以不可能是她。
“哎,才来多久,再待会,哥们好不容易一起喝个酒,”黄越不乐意的说道。
韩臻宇已经拿起外套起身,临走时,下意识的回头看了那个背影一眼。
只是一眼,就确定了那人是她,此时已经爬起来,只是不像平时的她,此时脸颊微红,手撑着脑袋,眼神迷离得看着前方。
韩臻宇知道这是她醉酒的表现,她本来皮肤白皙,一喝醉脸酒红,很好辨别。
他本来就是因为唐梨刚才生气,此时已经不想管她,抬步朝外面走去,黄越看他走了,就起身回到休息室。
“住在哪,”此时酒吧门口有一对男女搀扶着,女的显然醉的不轻,但并未耍酒疯,男的半拥着她走出来,不耐烦地问道,他为自己的心软懊悔。
“嗯……不住哪,我一个人,嗯……不住……”唐梨已经不清醒了,但依旧迷迷糊糊地回应。
韩臻宇一脸无奈,只能将他府到自己走上,因为自己也喝了酒,所以只能叫代驾了。
两人坐在后座,唐梨靠着窗已经睡熟,韩臻宇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想到了他们多年前的那天,朋友聚会,她被灌了酒,醉的一塌糊涂,他送她回去,下车时,她紧紧抱着他,怎么劝都不放手,韩臻宇一脸无奈,只是淡笑着看着她。
正僵持着,她突然说道:我喜欢你,韩臻宇,我好喜欢你啊,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他楞了,不过反应过来也明白了,不是未经人事,她最近的表现,他看懂了些。
见他不说话,唐梨急了,“怎么了,你不愿意吗,你不喜欢我吗。”
说着嘟起了嘴,“我不管,你不同意我就不放开你。”
韩臻宇想了想,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答应了,我们在一起。”
“那就好,我回去睡觉了,拜拜。”说完放开他转身踉踉跄跄地回去了。
韩臻宇疑惑了,她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啊,“在一起了,就这样?”不过仔细想想,这也像她做事的风格。
分开多年再见,他总觉得她没有以前那么洒脱了,眼睛里有淡淡的忧愁,没有以前的活泼与自信,像是被什么束缚了,和以前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