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唐梨一直在医院照顾唐艳,也一直在打听医院关于心脏源的消息。
但一直无果,她有些沮丧,但也安慰自己,所有事都会有转机的。
晚饭后,唐艳便休息了,唐梨觉得病房里闷得慌,就去了医院的公园的长廊,一个人坐着发呆。
正发愣时,却忽然看到一抹身影从眼前走过,她的眼神跟着他,直到他在另一个人面前停下。
韩臻宇走得匆匆,并未发现座椅上的唐梨。
接到家里阿姨的电话,奶奶忽然不舒服,家庭医生也请假了,所以就送来医院了,电话里并未说得很详细,他立即从公司赶了过来。
看到护士推着奶奶出来,他立即迎了上去。
待问清奶奶并没有大碍后,他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身后的眼神,回头,便又一次四目相对。
唐梨本能的低下了头,深呼吸,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明明就是正常的分开,但是见面,她却无法直视他的眼睛,总觉得自己自残形愧。
韩臻宇皱了皱眉,想装作不认识转身离开,哪知眼角的韩奶奶一眼就认出了唐梨。
“是你吗?梨梨”唐奶奶有些激动却柔声的问道。
唐梨有些手足无措,她不知道怎么面对韩臻宇的家人,即使曾经他们真心的对待她,处在如今这个尴尬的局面,她怕自己处理不好,本能地想要逃避。
挣扎了片刻,唐梨缓缓抬起头,僵硬的脸上勉强挤了一抹微笑,回答道:“是我奶奶,”便抬步走了过去。
“你哪里不舒服啊奶奶,不要紧吧!”虽然是鼓起勇气地面对,但她确实是出于真心实意的关心。
“没关系的孩子,就是高血压严重,他们小题大做,还把臻宇都叫过来了,”韩奶奶说着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慰。
“不过梨梨,你怎么会在这里呢?话说我们三年没见了吧!我可是很想念你呢”,
韩臻宇看着她那哭笑不得的表情,心里嘲讽:好丑的微笑。
“奶奶,我也想您,我朋友生病,我在这里陪她,奶奶,您要保重好身体啊!”唐梨避重就轻,她不想把唐艳的病情说出来,即使深知说了可能会得到他家的帮助,但她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韩臻宇面前,分开三年,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有求于他才来他的城市。
韩臻宇从始至终都没开口说话,眼神也没在她身上,进了病房,也只是安静的处理工作,时不时问一下奶奶需要吃点喝点什么。
寒暄了几句,她怕唐艳醒来找自己,便起身和韩奶奶告别。
韩奶奶不舍得拉着她的手,嘱咐她改天有空一定要去家里吃饭。
唐梨为了应付老人,乖巧的点头答应,但她心里明白,自己可能永远不会踏入与他有关的领地。
从病房出来,她无力地靠在墙上,即使早就知道,她身边有了其他人,但是曾经满眼都是自己的人,现在即使再同一个空间,也选择无视,唐梨还是觉得很落魄,心止不住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