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韩臻宇依旧在公司加班,家里的电话却催促不停,不接都知道是让他回去赴鸿门宴。
今天是陈圆圆的生日,双方家长商量在一起吃顿饭,尽快把他们的婚事定下来。很多商业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但韩臻宇毫无兴趣。
尽管他明确表示自己不会娶陈圆圆,不需要陈家的支持也可以把公司治理的很好,但母亲一意孤行,看似在为他着想,其实不过在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
想到这件事,便觉得心情烦躁,索性关了手机,拿上衣外套,去了朋友的酒吧。
酒吧里热闹非凡,满是酒味,这里有的是来发泄的,有的是来寻欢作乐的,有的则是单纯的陪朋友的。揭去白日里伪装的面具,真正的让自己放松。
韩臻宇直奔事先和朋友约好的包厢,关上门,里面顿时安静了不少。
黄越走了过来,“臻哥,今儿怎么有空过来,我以为依照你“母后”的手段,今天的那个局,你逃不掉了。”
韩臻宇没理他,坐到一旁没人的沙发上,拿着桌上的酒,倒进杯子,一语不发就开始喝。
周围都是一起长大的朋友,看得出他心情不好,便也没有说什么,转身继续轻声闲聊,夜晚是个难得放松的时刻,他们不会白白浪费。
包厢里有顿时安静下来,除了偶尔的交流声,便没人再说话,大家都心事重重。
处在他们这个圈子的人,外人羡慕表面的光鲜亮丽,无忧无虑,不为金钱发愁,可以挥霍无度,也可以任意践踏别人的感情,殊不知,他们也有太多的身不由己,爱而不能在一起,被迫分离,都是常态。
就在大家都若有所思的时候,忽然有人说了一句:“臻哥,她回来了,”众人一愣,对于这句没头没脑的“她回来了”充满好奇。
回头看徐浩时,他正一脸认真的看着韩臻宇。
只见他瞬间一滞,眉宇间写满了不可置信,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神色变幻莫测。
黄越起身,问道:!“谁回来了,徐浩,你说谁回来了,是那个差点害死韩臻宇的唐梨,是吗?她回来干什么,她想做什么。”
说罢激动的拉了徐浩的衣服,其余的人听到唐梨的名字,瞬间了然,都起身拉开黄越。唯独韩臻宇一言不发,脸上已没有了任何表情。
黄越坐回沙发,吼道:“徐浩,我不管唐梨为什么跟你联系,想做什么,我告诉你,我们圈子里不需要她这样的人,以后不允许你再提起她。”
徐浩依旧看着韩臻宇,“她没联系过我,我是在医院看到她,她从来没想过和我联系”,说着越来越激动,他定定的看着韩臻宇,“你知道的臻哥,你知道以前,我喜……”
“够了,”韩臻宇出声打断,接着拿着外套走出了酒吧,众人一看闹成这样,也没了兴致,纷纷散了。
一走出门,韩臻宇便感受到一阵阵凉风拍打他的心,他脑子里一直回响着那句话,“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