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太医:启禀皇上,惠嫔娘娘胎像已满三月,胎像稳健。

章太医:不知……是如何不舒服?

你可诊仔细了?

章太医:微臣不是千金一科的圣手,若是慎重起见,还是请江诚江太医一同审定吧。

去请。

嗻。

江太医:小主胎像安稳,并无不妥之处。

如此便好。

好你个狗奴才,说,是受谁指使污蔑惠嫔的?

茯苓:奴婢…奴婢没有啊

茯苓:真的是惠贵人指使奴婢的。

还不肯交代?!
沈眉庄趁机扫了一眼华妃,她倒是放心,也是毕竟茯苓的家人还在她手中。若是不想全家陪葬,必不会攀咬出她。

依本宫之见,倒不如拉倒慎刑司好好拷问一番。
小咸子微微上前一步,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拿出一物。
你如此做法可有想过会连累你的家人?

茯苓瞬间睁大眼睛。
内是她离家前亲手为弟弟做的虎头鞋,如今竟在小咸子手中。
原来早在之前沈眉庄便派人去了茯苓老家,偷出了些贴身之物。
她的家人早在年家的监视之下,救不了也不能救,以免打草惊蛇。
但偷出些贴身之物递入宫中,以此来误导她却并非难事。

茯苓:奴婢交代奴婢交代。

茯苓:小主小主,奴婢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还请小主救救奴婢。
茯苓看向沈眉庄,见她微微点头到便松了口气。

茯苓:是…是……曹贵人。
她倒是有些小聪明。

沈眉庄心想到。
不敢供出华妃,又怕家人在我手中,便供出来曹贵人。

她这样岂不是打乱了你的计划?
嗯哼?

谁说我是奔着华妃去的。

这点事儿根本不足以将华妃拉下马,年家不倒华妃永远倒不了。

倒不如先搞定一个曹贵人,搞定一个是一个嘛,再说了,离了曹贵人这个智囊,华妃的脑子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

女人可真可怕。

后宫的女人更可怕。
沈眉庄笑笑不理它了。
要是没点心机,可怎么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混下去呢。
#曹琴默 你你你……你瞎说!
#曹琴默 我根本不认识你!

敬嫔:刚才不是曹贵人第一个认出这是惠嫔宫里的茯苓嘛?

敬嫔:这回又怎的说不认识了?

茯苓:皇上奴婢说的句句属实。

茯苓:小主是不是曾得了一张药方,说是可以调理身子。
确实有这件事,不过内个方子我还没来得及用。


茯苓:那是张延迟信期的药方。

茯苓:曹贵人还让奴婢给惠嫔每日喝点酸梅汤里加了东西,让小主感到恶心等孕期症状。

茯苓:曹贵人还收买了刘畚刘太医。

既然收买了刘畚,那惠嫔真的有孕,曹贵人有怎会不知?

皇上,奴才去请江太医的时候,刘太医便跟过来说是要请罪,现下在门口候着呢。

你不早说。

带进来!

刘畚:臣刘畚参见皇上。

你来请罪有何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