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时宴就被刘女士从被窝里拉出来,“赶紧起来,这都开学了,赶紧去学校报道。”
时宴今年高二,以前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一直在外地上学,现在又搬回来了。
“啊西,妈呀,再让我睡会,好困。”时宴说着就又缩回被子里。刘女士直接气笑了,“好,你睡吧,到时候迟到被骂是你的事。”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时宴的房间。
“啊!烦死了!”时宴猛地弹了一来,用力揉了揉头发,从床上下来进卫生间洗漱。
时宴洗漱完后,走到书桌前,把放在桌上的几本新几本新教材一股脑的都放进椅子上的书包里。捞过一旁的手机,点开看了一下,有个未接来电。
时宴把电话打过去,那边很快就接了。“喂,宴哥?您老醒了?”对面传来林安欠揍的声音。
“啧,有屁快放。”时宴不耐烦的回怼,“不然挂了。”
“别啊哥,你这才回来没几天,等过几天有空了,我带你转转。你不在这今年,咱这变化了多了。”林安以前是时宴的小跟班,现在是时宴在老家唯一的朋友。
要说为什么林安要当时宴的小跟班,还得从幼儿园说起。幼儿园是的林安又调皮又怂,当时把一小胖墩的被子藏了起来,害人家一整天都没水喝,到放学了才还给人家。
结果第二天,小胖墩找了几个要好的小朋友一起去找林安。林安当时就害怕了,到处躲,然后刚好看见了时宴,就躲到时宴的椅子后面,不敢出来。当时的时宴可以说是幼儿园的老大,因为太调皮,导致老师看到他就害怕,幼儿园的小盆友跟是没人敢惹他。根据林安的描述就是:“他人往那一坐,方圆三米没人敢说话。”
于是,当时小胖墩那伙人都没敢把躲在时宴身后的林安怎么样。
从那以后,林安一惹事就往时宴身后躲,时宴跟他说了几次依旧这样。到后来,五年级那会,时宴要搬家了,林安哭的那叫一个天崩地裂。他说:“宴哥,你这走了之后,没人给我撑腰了怎么办?我会不会被打死。”一边哭还一边流鼻涕。看得时宴特别嫌弃,“呵,打死活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事。”
时宴爸妈当时在旁边看得哭笑不得。最后还是林安妈妈来把林安拉走的。
时宴搬家后还是经常跟林安联系,听他讲学校发生了啥,隔壁牛奶奶家的猫生了,菜市场卖菜的李叔抱孙子了……时宴每次听林安讲这些的时候都特别想回去,想回去看那边的街坊邻居。
刘女士前几天跟他说要搬回来,而且再也不离开的时候,他虽然没有多大表现,但他心里了高兴了。
“到时候再吧,我还得去办入学手续,最近应该比较忙。”时宴拿上书包,准备下楼吃早饭。“好嘞,等你办完手续,我们就又是同学了,可惜不是同班同学。”林安表示同样是人,这什么差距就辣么大呢。时宴不管什么时候成绩都是拔尖的,而他总是在及格线上徘徊。
“嗯。挂了,学校见,”时宴挂断电话,把手机放进裤子口袋,从餐桌上拿了个包子就啃。
时爸爸在旁边看报纸,看到时宴下来就把报纸放下了,“儿子,今天我和你妈有事,不能陪你去报道,你一个人没问题吧。”“没事,也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可以。”时宴一边啃包子一边回应时父。“我吃完了,先去学校了啊。”
“等等,等等。儿子啊,把牛奶带上,多喝牛奶才能长高。”刘女士从厨房拿了瓶热牛奶塞给时宴。“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了,我都一米七六了,不用再喝牛奶了。”时宴无奈地看着手中的牛奶。
“那不行,才一米七六,再多喝点牛奶,等长到一米八了再说。好了好了,快走吧,不然迟到了。”刘女士说着说着就把儿子推出家门了。无奈的时宴只能把牛奶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