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目黑的电车上,羽宫一虎充满忧愁的叹出了今天的第五十三口气,和旁边满是躁动的场地圭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怎么回事啦,一虎?这种事应该兴奋起来!

兴奋!!
野泽:对对对,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
快乐的气氛极具感染力,但此时的一虎却只想叹气。
他甚至都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听圭介的鬼话,大清早的爬起来坐电车去目黑支援某人。
可能是那该死的虚荣心,也可能是不放心野泽哥一人。
还记得昨天,当他把事情抱怨的转述给圭介听,结果那家伙却说。

拜托,端老巢什么的,超酷的好不好!!
是的,这就是他们出发的真正原因,认真复盘一遍后,一虎又按耐不住地叹了口气。1

唉,一想到这场架并非本愿,我一点也兴奋不起来。
野泽哥很强大,一虎非常清楚,所以不管前者再怎么闹腾,他也不担心。
只是没想到,千算万算没算到!他报自己的名号不好,非得把他的搬出去!
一虎可不认为,这场架是和他、圭介同龄的家伙打。

野泽哥,到底怎么想的?
一虎眼神复杂的看向窗外,自从野泽津变成他的监护人后,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他承受了太多这个年龄段不该有的烦恼。1
就比如现在,谁约战会把自己名下的未成年名字报出去??
他不会以为自己会感激流涕的痛哭??不会吧,不会吧!!2
#44337099 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就这样,一虎在一路的自我怀疑、反省中来到了目黑。
————
一虎!

啃着包子,我在人海中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虎头,那栩栩如生的狰狞兽面,一看就是我的手笔。
不过,相比精气神满的纹身,它的主人可谓是六魄离体,走得摇摇欲坠。
还没他旁边那小伙子有精神。
等等,中分刘海的小伙子?
眼看着那小鬼拖着一虎都要蹦到我面前了,我连忙背过身去挖掘记忆。
哦,我想起来了!
一虎张口闭口的好兄弟,令人头疼不已、谈起成绩连小隆都叹气的文盲。1
场地圭介!


是!很高兴认识我,初次见面,我是场地圭介,一虎的朋友!
哈哈哈
我终于明白了,谈起场地圭介小隆为何频频叹气,一虎为何连夜挑灯认字,这打招呼的第一句话就是个病句啊!1
什么叫很高兴认识你??
但是归根结底,第一次见面,又是小一虎的朋友,我不好落他面子。
…很高兴认识你,和一虎一样,叫我野泽哥就好。


是!野泽哥,我们什么时候打架?!
小伙子改口的极为熟练,对于干架的热情也是我们之中燃烧的最旺的那个,正说话呢,拳头都摩起来了。

……我说,真要打吗?
不同于我和圭介恨不得现在直接冲进xx组老巢一锅端,一虎不是显然是非常犹豫,甚至有些抗拒。

野泽哥,你准备打的组织…我们不一定能打得过吧?
一虎畏惧,但这畏惧并不是来自于恐惧失败,而是因为常年被黑龙压迫的自卑。
小学生打国中生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吧?
又不是谁都是Mikey……1
对哦,忽然想起小团体中某个默认的老大,一虎下意识的拍了一下脑门。

圭介!这种事为什么不叫Mikey!!
要是有Mikey在,一虎就觉得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小学生一样可以打赢国中生,甚至成年人!!
————

家人们,我不行了,我承认,我很虚……
我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