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命师一惊,立刻出手,仙气朝着原地狂轰乱炸,“竟然让他们在眼皮下跑走了。”不甘心,又用神识仔细查探,金榜之内,对神识压制特别严重,无奈何,只能放弃。
“这金榜目前应该还是砀轩悦掌控,他不死,我没有办法摆脱这里,还是要找到他。”偷命师道,“唉,我还是小看了他,虽然我封闭了空间,经历一番打斗,还是被砀轩悦察觉了薄弱处,逃了出去。”
偷命师一开始准备充分,专门用了法则建立一个单独的空间,就是想困死砀轩悦,可惜经历连翻打斗,还是让空间有些松动,被砀轩悦察觉到逃了出去。
“算了,我还是……”偷命师一语未了,整天空间剧烈震荡起来,金榜的力量慢慢侵袭过来。偷命师顾不得寻找砀轩悦,想办法保命再说。
砀轩悦一指点破空间,操纵金榜将自己和商临浥带离原地,此时体内诅咒肆虐,没有余力多说话了。商临浥拖着砀轩悦,帮他摆正身体,自己急忙将手中现有的禁制打开,以备不测。
“哥,你怎么样了?”商临浥问道,自己神识一般,也没办法进入砀轩悦身体探查。
砀轩悦叹了口气,道∶“虽然很想说无妨,不过这次的确和以往不同,在下界被魔帝暗算的诅咒又爆发了。”
“又是这个该死的叶音,我一定要杀了他!”商临浥听到叶音桀的名字,眼神都要杀了他。
砀轩悦道∶“这是后话,眼下我们的问题不好解决啊。”
“咱们可以离开金榜啊,在外面疗伤不就不用担心这个偷命师了?”商临浥道。
砀轩悦轻轻摇了摇头,叹口气道∶“到了仙界,我对金榜的操控能力越来越弱,又加上受伤,只怕用不了多久宗门那边就会派人来收取了。”
“也就是说,哥你需要抢时间把地书夺过来,不然,宗门的人一来,金榜连同里面的地书就都带走了。”商临浥道。
砀轩悦点点头,“是,到时候进了宗门,我就没有理由讨要地书了。我看偷命师手里的地书,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以他的修为可以在仙界随意行走,只怕还是占了地书的便宜。金榜一上交,我就没有了防身之物,那今后咱们兄弟在仙界就少了一件依仗,地书我必须要夺到手。”
“哥,那宗门那边还要多久会察觉到金榜的气息?”商临浥道,“如果还有时间,咱们不妨先疗伤。”
砀轩悦心中默默算了一下∶“从我飞升到如今也有一段时间了,宗门应该已经知道我来了上届,加上金榜特有的气息,估计最多再有半个月,就藏无可藏了。”
“那咱们就抽出来两三天时间疗伤不迟。”商临浥扳着指头算了算日子。
砀轩悦道∶“这只是我估计的时间,恐怕宗门已经察觉到金榜气息了,或许一两日时间就到来了。”
“那怎么办,不行的话就只有放弃了。”商临浥叹了口气道,“以后或许还能遇到更好的防身法宝。”
砀轩悦道∶“眼前并非全无办法,只是需要冒些风险。”
“什么风险?”商临浥问道。
金榜内空间不稳,异动连连,偷命师此时疲于应付,渐渐力有不逮起来。
就在分神刹那,一道光芒锐不可当,直扑而来。偷命师尚未有所反应,地书一页自动飞出,和光芒撞在一起,两者力量抵消,光芒消散,地书返回。
偷命师定睛一看,竟然是“商临浥”,不过给人的感觉却又不太相同,“你是商临浥?”
“商临浥”道∶“我是谁不重要,我还是那句话,交出地书可饶你不死!”
“我明白了,你不是商临浥,你是砀轩悦。”偷命师修为毕竟是仙人,很快便明白过来,这是“夺舍”。
不过砀轩悦当然不会夺舍商临浥,这是两人的共命契约在起作用,砀轩悦借助共命契约将自己的神念传入商临浥体内,借用他的身体来和偷命师作战,和夺舍有根本区别。
偷命师道∶“你真能下得去手啊,砀轩悦,这不是你重要的人嘛?”
“哼,你懂什么!”“商临浥”自然不会解释共命契约这种高等阵法,“我还是那句话,交出地书,否则让你魂飞魄散!”如今砀轩悦有商临浥这具没有诅咒的躯体,很多手段都可以使用出来,嘴上话语未停,“商临浥”左手一抬,快速结成一个小阵法,右手则是随着左手的阵法发动攻击。
两手联动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阵法互相勾连,又生变化,直接封住了偷命师前后退路。“商临浥”右手不停,阵法继续,偷命师很快便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危机感。
借体最多能发挥砀轩悦七成实力,硬拼修为更高的偷命师明显是不智之举,砀轩悦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助阵法打败偷命师。
“找死!”偷命师是觉得砀轩悦“夺舍”,实力更低,自然想直接杀掉他,好离开这个金榜。地书一催,恐怖的力量蔓延,冲破了“商临浥”刚刚刻画出来的阵法。
不过偷命师这次却是失策,“商临浥”的阵法天赋几乎已经达到了“道”的境界,可以说阵法被撑破本来就在计划之中,随着一声异响,“商临浥”的新阵法发动,杀阵开启。
无数的雪花纷纷落下,寒意夹杂着杀意直扑偷命师,连十分之一眨眼的时间都不到,偷命师露出身体的皮肤已经被割了无数道,血液尚未流出随即又被寒冷冰封,这种寒冷马上深入骨髓,让偷命师这等仙人修为也不由得打了几个寒颤。
可是杀阵不可能只有这么简单,雪花落地后竟然化成火焰,火焰从脚下沿着小腿快速就烧到了偷命师小腹,此时仅仅过去了一息。
偷命师是仙人,虽然不是顶级仙人,那也比未入仙人的控灵者强上太多,虽然他不明白“商临浥”为什么先用雪后用火,他的反应是却是不慢,只看他直接撕掉一页地书,地书随心意成了一把折扇,折扇一动,风起,将落在身上的雪花吹散掉,双足点地,身体往空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