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到分阁门前,沈情拿出一块月牙形的玉佩,打入门中的青寻锁

啧
沈阁主,怎么了?

沈情瞟了眼青寻锁,有些心虚地向温溪解释

在下手里这把是青匙,但青寻锁分为青锁和寻锁
沈情还欲再说,却被温溪打断
也就是说,我们面前的分阁用的是寻锁,沈阁主的青匙打不开


对

沈阁主,我们怎么进去?“火源”还在里头,早一天拿回来,便多一分保障
沈阁主,在下有一事不解,寻匙此等贵重之物,阁主竟不随身带着?

沈情的耳根竟然有些红,想来是有些愧疚

说来惭愧,还需劳烦令弟
温浔?


嗯

温浔殿下现如今在迟城,离这珩城……确是远了些

不远不远
哦?何解?

沈情从袖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手起刀落,鲜血四溢

沈阁主——
沈情向玉湖仙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继而用满是血的手紧握着青匙
血祭?


不是,是封印
沈情边说边抛出沾满血的青匙,那小小的一块玉佩,竟然在空中愈变愈大
沈情手上的伤也消失不见

两位,请吧
多谢沈阁主了

不多时,三人从青匙里出来,到达了温浔在迟城的居所

到了

我怎的没见着温浔殿下
什么时辰了?


咳,子时了…吧
话毕,三人齐齐沉默
蛮好的,夜半三更

又是一阵沉默

那个,两位容我说句话
你说


说罢
沈情指了指屋内的灯

浔——殿下歇息得晚,我们要不进去看看?
玉湖仙看了屋内一眼,果断摇头

在下身为女子,随意进入男子卧房,不合规矩、不合规矩
沈情又看向温溪

公主呢?
我,我与温浔素来不合,在这和玉湖仙呆着便好

温溪扯了扯玉湖仙的衣袖
玉湖仙,是不?


对,是是是,沈阁主,在下与温溪公主皆不方便入内,劳烦您了

其实在下也认为半夜闯人卧房不合规矩,不如——
不必在意!咳,不必在意,不必在意

温浔他心性纯善,待人温和,沈阁主不必在意


对,温浔殿下他……虽然会与温溪公主合不来而大打出手,但在下相信,若是沈阁主这般的妙人,温浔殿下定不会发怒

是,在下也这么认为,但——
沈阁主,不必担心我和玉湖仙,我们定能好好照看对方

玉湖仙在一旁狂点头

嗯,沈阁主,您放心地去吧

虽说在下与温浔殿下交情不浅,但许久未见也生分了许多,更何况——

沈情
三人瞬间噤声

废话真多,滚进来
沈情深呼吸一口气,从容不迫地走过去
温溪和玉湖仙如释重负,然下一瞬——

温溪,还有玉湖仙,一并滚进来
救命


……老天爷保佑我,留我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