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先吃早餐吧,待会辛纳和一些朋友会过来
妈妈那边的朋友吧


诶?小林的妈妈和教练认识吗?
对啊

中午,辛纳和一行人来了

小林,你回来了啊
嗯,昨天刚到的


这不是天天吗?
羽生结弦疑惑地看着林弓,金博洋,闫涵怎么都来了?只可惜自己不会说中文

羽生!

天天你好呀
羽生结弦走向在搬东西的闫涵

闫涵选手,你的伤好些了吗?
林弓在一旁当翻译

休整过后好一些了,你呢?你看起来恢复得挺不错的

大家先上车吧,我们去墓地
六个人两台车,车上林弓一直都不怎么说话

三年,挺快的哈

也是东日本大地震三年呢
林弓抬起头看着羽生
有时候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了


小林,你别这样说。虽然我不知道阿姨当时的故事,但既然小林是阿姨的女儿,难道不应该更好地以这个身份活下去吗?
什么意思?我难道要背负着她的祈愿,痛苦活下去吗?


离开的人们终究还是离开了,但那只是躯体上的。这种离开只是心脏不跳了器官不工作了。但他们依然存在于活着的人们心中不是吗?
林弓沉默了

我们要代替他们更好的活下去
这是你自己的想法吧


羽生,让小林静一下吧。小林之前家庭背景有点特殊,羽生你一时半会可能理解不了。

那好吧
到了墓地,每人拿着一束菊花

林凡家属
登记好后,入园
找到林弓妈妈的墓,墓前已经有一束花和一盒东西了
走近一看,是红玫瑰和白巧克力

是张先生来过了吧?
林弓走上前拿出玫瑰花束里的卡片,上面写着“LOVE”。花还是新鲜的,看样子是刚拿过来的,人应该还没走吧。向四周看去,没有那个人。
是吗?

林弓后退一步,辛纳教练上前鲜花

对不起阿林,我没照顾好她
辛纳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林凡,林弓的妈妈
林凡?羽生结弦觉得很耳熟,但是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妈,在那边好好休息,别担心我

羽生结弦听不懂中文,只能在旁边看着。
半个小时过后,大家从墓园出去了

我先带他们回基地了

嗯,再见
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