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夕阳下落时的余晖,学校大楼和操场都被镀了一层金边,静谧的夜晚渐渐来到,悉数的灯光亮起,给此刻的校园增添些许柔和,仔细看操场上还有三三两两散步踢球的同学,晚饭的休息时间很长,留给辛苦一天的所有人一点属于自己的时间。
食堂里香味扑鼻,今天的晚饭居然还有久违的蟹黄汤包,每一个窗口都排满了学生,阿姨们依旧忙的不可开交,所幸今天做的包子准够,保证每一个人都能吃上,看着蒸笼里的包子被一扫而空,孩子们不顾形象吃的那么开心的模样,食堂的叔叔阿姨们觉得每一刻都很幸福。
这边负责去窗口排队拿包子的张真源和刘耀文已经满载而归,将包子一一分给在小卖部角落那桌坐着的兄弟们,

“丁哥,林星姐,给,你们的包子。”
“啊!谢谢文文!”


“不客气,趁热吃吧!我给你说我们学校的蟹黄汤包那可是一绝,快尝尝!”
“嗯嗯!”

顾林星捧着包子,鼓着腮帮子吹了吹才咬下去,一口爆汁,香味在口中蔓延开来,流香四溢,
“嗯~天哪,怎么这么好吃!”


“嘿嘿,对吧!”

“啧!顾林星,都多大个人了,吃个东西还能弄得满下巴都是,你的嘴是漏勺吗?”

“噗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天啊,他俩怎么又开始了?”

“哈哈哈哈,丁哥还真是记仇啊哈哈哈!”

“哈哈哈!笑死我了!”
顾林星对此表示,谁在吃包子的时候和你计较谁就是脑子有病?哼!
虽然丁程鑫说是这么说,可还是把手里唯一的包子塞到了顾林星的手里,正当顾林星睁着大眼睛惊讶的盯着他时,他又嫌弃般自顾自的用纸给顾林星擦起了下巴,这一动作让两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砰砰~砰砰~”可恶心跳的怎么那么快呀?
“那个...我自己来吧。”


“哦...好。”
“丁程鑫你不吃吗?这么好吃的包子真给我啦?”


“嗯,我不爱吃,你吃吧!”
“啊哈哈哈哈!谢谢你,丁程鑫!”



看着顾林星开心的样子,活像一个小包子,引得丁程鑫也跟着嘴角上扬,不过他们好像都没注意到旁边还有几个大活人一直盯着他俩,


“啧啧啧…”

“贺儿,我就说吧,总感觉哪里有点儿奇怪?”

“唉,严浩翔!就你那脑袋算了吧!”

“嘿!我可聪明着呢?”

“哎呀!你就吃吧!这么大的包子都堵不住你的嘴吗?”

“嗯?你们在说什么?”
众人“你在哪儿凑什么热闹!吃你的包子去!”
文文委屈,文文没法儿说呜呜呜…

“都皮痒痒了是吧!”
丁哥一计眼杀,谁还敢造次,全都闭嘴吃包子去了。

“哎,你慢点儿吃,没人和你抢!”
“嗯嗯…”


“哦,意思是你中午开小灶,跑外面吃去了?”
“啊!那可不!Linda姐给我俩安排了顿好的,交代了点儿事情就回公司忙去了!”

“哎哟,每次看到Linda姐忙的吃不上饭的时候我就在想,做老板可真忙!我以后可不要这样!”


“吼哟,你还想得美呢!还做老板,你训练好没得哦?”
“哼!我很努力的好吧!唉,这么好吃的包子,可惜了,时年没来。”

“唉!小张张,你刚才说时年为啥没来?”


“哦,下午最后一节课本来我是想和小年说等会晚饭小卖部的事儿,后来我等了半节课她都没来,我还正纳闷儿呢?”

“结果离下课还有15分钟的时候,她回来就开始收拾书包,和我说了句明天见就走了,我还想问她怎么了,走的那么急,连晚自习都不上。”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我们班主任过来和我们班纪律委员说了一下,以后时年晚自习的出勤表就不打分了,说是好像她晚自习都不上。”
“啊!?不上晚自习!还有这等好事儿!”


“我的天!顾林星你脑子是不是有包!这是重点吗?”

“张哥,那你们班主任没说为什么吗?”

“这个还真不清楚,班主任这边肯定也会保护好学生的隐私嘛。”

“也是,唉,小年姐到底去哪儿了呢?”
看着几人聊的正欢,一旁始终没有说过话的马嘉祺开口了,

“林星,你和小年最近是不是特别忙啊,怎么都不联系我们呀?”

“就是,还以为你们把我们给忘了呢?”
“哎呀,怎么可能,我们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吗?”


“哈哈哈,确实,想想也不能。”
“我们回去后确实特别忙,每天训练真的累都要累死了,我是真的佩服时年那妮子,她从韩国回来以后又去找兼职,幸好这一带管的严,老板们都不聘用未成年工作的。”


“啊?其实我一直想问,小年姐很缺钱吗?”
“这个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看她平时行为打扮,我觉得缺,可是现在主要问题是之前我看她实在太辛苦,说如果缺钱我先借给她也行,但她就是不要,而且很奇怪的是我本来觉得这种话题挺敏感的,我想了很久生怕伤到她自尊心,结果她确实和大部分人不一样。”


“因为她很坦荡...”
“哎!对!你也这么觉得是不是?”

马嘉祺示意她接着说,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觉得,时年这个人吧,总是能坦荡的面对身边的人和她自己,有些敏感话题她也不会觉得你的帮助是在可怜她或者其他什么,反而她会很坦然的接受别人的善意,会让你觉得和她相处起来很舒服。”

“而且她很独立,行就行,实在不行了才会寻求帮助,不矫情。”


“这个确实是,不过除开她脑子不正常的时候!”
“啪!”丁程鑫和顾林星突如其来的默契击掌引得大家哄堂大笑,果然这两人深受其害。
马嘉祺在心里非常赞同顾林星的观点,虽然和小年相处的时间很短暂,但却有很多值得回忆的部分,每一次的相处,不管是送药也好,对朋友仗义也罢,甚至为了他们的出道战拼尽全力的模样都和他理想中完美的自己一一重合,
所以即使他也很想知道小年最近反常的原因,却也相信她的率真,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小角落,所以没关系,当她坚持不住的时候,他们会一直在,她一定会来寻求帮助的。
晚自习时间到了,孩子们各自都回到了自己的教室,开始今天学习的收尾工作。
—医院

“滴~滴~”医用输液管里的点滴即将退到瓶口,纪时年起身按响了墙壁上的呼唤铃,
“你好,2号床的点滴马上要输完了,麻烦请更换一下,谢谢。”

呼唤铃响过后,没过1分钟就有护士小姐推着医用车过来,对照着2号床的用药清单进行点滴更换,同行的还有这床病人的主治医生,
“周医生,您好,我想请问一下我妈妈还有多久才能醒过来呢?”


(周医生)“时年啊,你妈妈的整体情况现在较为稳定,但基于之前她受到过严重的精神创伤,现在的状况完全处于个体的潜意识保护,所以苏醒还是要看她自己是否愿意。”
“意思是她一直处于自己的梦中吗?”


“简单来说是这样的,她还是不愿意面对现实,唉…不过这种状况不会持续太久的,你每天试着多和她说说话,她会听到的。”

(周医生)“不过,她就算醒来也还是会…”
“周医生,什么意思!?我妈妈她会怎么样?”


(周医生)“你妈妈即使醒过来也有可能会时常意识错乱,有时会记得你,有时什么都不记得…”
“怎么会这样...”


(周医生)“唉...”

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隐忍的将眼中的泪水一度憋回去的样子,这个40多岁的男人心里一揪一揪的疼,他摇了摇头,用手轻轻拍了拍女孩单薄的肩膀。
夜晚的病房里只留下维持生命体征的仪器声响...1
唉,这个小女孩的妈妈真是可怜,竟然还会时常意识错乱。希望她能早日康复,一家人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