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因为她是侧对着他们这桌的方向,所以看不清楚容貌,只能凭着隐约的侧影和身形,大致判断出是个容貌不错的姑娘。
她正了正自己的衣襟,又理了理自己鬓角的发丝,这才鼓起勇气般推门而入。

这也是来和江澄相亲的姑娘?
金凌无奈地张开五指,道:

这是今日第五个了。

可以啊江澄,艳福不浅啊。
他双手抱胸,抬起一条腿不知搁到什么地方去了,导致于一旁帮他斟酒的蓝忘机面色倏然一变,轻轻咳了一声。

坐好。
魏无羡扭头看他,笑道:

我坐的很好啊,我又没把脚搁在桌子上。
(反正你肯定不是搁在应该搁的地方了。)

蓝忘机不再作答,被宠坏了的某老祖反倒得寸进尺,恶人先告状道:

蓝湛,你要求真多。

……

好了,不逗你了,说正事。
他又将头转回这边,问金凌道:

那江澄是什么意思啊?相了不少姑娘,可有看中的?

要是有的话,我还会在这里吗?这都什么事儿啊。
也是,想他堂堂兰陵金氏未来的家主,每天忙的要死,却还要来这里助攻自家舅舅相亲,这事儿说出去可不得贻笑大方吗?
那这江宗主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啊?

魏无羡立即举手发言道:

这我知道!

他就喜欢那种家世清白、温柔体贴、相貌好、最好灵力还比他差的姑娘。
江淼淼饮了一口茶,道:
这似乎也不是很难找啊,仙门百家那么多女子,还愁找不出一位那样的吗?


重点是,就他那副性子,哪个姑娘能接受得了?
这倒也未必,这感情之事嘛,都看缘分。

说不定方才进去的那位姑娘,就是江宗主命定之人呢。

说到这里,魏无羡来了兴趣,问道:

金凌,你可知道方才那位姑娘是何来历?

我只知她也是云梦之人,家族世代行医,是远近闻名的医仙世家。
这不就已经应了家世清白这一点了吧。

而且虽然方才未看清楚,但就凭那个侧影和身形来看,这姑娘的相貌应当也是极不错的。

这就已经应了两点了。

“砰——”
“乒乒乓乓——”
似是瓷器落地碎裂的声音,还格外的响。
什么情况?
这里面是怎么了?

相个亲而已,不至于动手吧?

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惊,魏无羡和金凌更是拉开那门纱冲了进去。
当然,两者的心理完全不同,前者是为了看热闹,后者是真的担心自家舅舅打伤了人家姑娘。
江淼淼和蓝家的两位小辈也跟着去看明情况,这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里面的景象可比他们预想的有意思多了。
只见满桌的杯盏碗盆都碎了一地,饭菜、甜点、果子更是洒了一地,一片狼藉。
而江宗主本人更是以一种糟糕的姿势躺在地上,衣襟处湿了一大片。脸上的表情好比调色盘一般丰富多彩,魏无羡见了只想拍腿大笑。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的身上还趴着一个姑娘,那姑娘一袭红衣,青丝如墨,不是方才进来的那名女子,传说中世代行医的姑娘还能是谁?1
舅舅:我当时内心慌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