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摊主脸都绿了,俞柔忍俊不禁,戳了戳司空长风,柔声道:“留下两个铜板。”
司空长风心痛之余,听话地留下了两个铜板作为摊主彩虹噗噗的回报。3
老板:老夫花式马屁就多赚两个钢镚 心塞
剩下的铜板,他借了糖人摊主的工具,给俞柔做了个惟妙惟肖的小糖人。
俞柔有点惊奇,她问:“你怎么会做这个?”
司空长风神色坦然道:“我以前学过,用这个手艺谋过一段时间的生计。”
俞柔咬了一口甜丝丝的糖人,坐在马车里,专注地看着他,听他用平常的口吻讲他行走江湖的见闻。
就心性而言,俞柔和他势均力敌,他们都在类似的环境中成长。但司空长风骨子里很执拗,有点不会变通,他认定了的事就会一直坚持下去,不撞南墙不回头。
俞柔则不同,她懂得怎样趋利避害,最大限度的让自己过得更好。
不过人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去追逐自己身上没有的特质。
俞柔单手支着下颌,手肘搭在矮桌上,完全没听入耳司空长风在说什么,她目光从他潋滟生光的桃花眼滑到他眼角的泪痣,游弋过高挺的鼻梁,最终停在他形状漂亮的唇瓣上。
她神色漫不经心,眸光幽暗,像点火一般,她看到哪儿,司空长风就觉得火烧到哪儿,他的说话声渐渐停了下来。
司空长风喉结因吞咽口水的动作上下滚动。
矮桌上的紫金香炉中沉香一点点地燃烧,香烟袅袅攀升,马车内空气开始变得黏稠、暧昧。
司空长风手指缓缓收紧,他垂下眼睫,不敢乱看,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其频率之大,仿佛要跳出胸腔。
俞柔看出了他在紧张,轻轻一笑,眸光灿然生辉,她缓缓靠近了司空长风,手指一点点地试探性地握上了司空长风的手。
司空长风手指一颤,但没有躲开。
俞柔手臂如柔软的藤蔓一般攀住了他的脖颈,她贴在他耳侧,呵气如兰道:“长风,闭上眼睛。”
司空长风鼻尖是淡淡幽香,他心乱如麻,听见她说话,就像是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睫毛颤动一下,就闭上了眼。
俞柔吻上他的唇,司空长风的唇瓣很柔软,和他冷峻的外表截然不同。
司空长风睫羽颤动个不停。
现在在马车里,俞柔不打算再进一步,浅尝辄止便可,但司空长风显然不这么想,他察觉到俞柔要退,原本虚虚搭在她腰上的手掌蓦然收紧,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插入指缝中,与她十指相扣。
一瞬间,攻守易势。
俞柔的手被摁在了车壁上,腰肢被迫和司空长风贴紧,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
司空长风不满足于唇与唇的研磨,他青涩地往里试探。
他吻得没轻没重,也不会换气,俞柔肺活量可不如他,她在快窒息时,推开了他,伏在他身上缓缓喘气。
“小柔,我会对你负责的。”司空长风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长发。
俞柔差点一个激灵把他推开,但她现在没有力气。
俞·撩完就跑·柔:不是他负不负责的问题,是她不想对他负责。1
俞柔:啊,我现在需要的就是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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