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蓝水楼,周念威胁佣人,让她去周家将思敏请来。
她敢不去,这份工作她就别想做了,佣人根本不为所动,是思敏小姐找她来照顾周念小姐,思敏小姐才是她的雇主,她根本不用听周念小姐的。
思敏小姐说了,只要看着周念小姐,让她别出去干坏事,其他的不用管。
看到佣人根本不听她的,周念气个半死,直接将手里东西扔到地上。
“你不去?行,我自己去。”周念深呼吸一口气,拿起包就要出门,佣人直接将包抢了回来。
“周念小姐,思敏小姐说了,只要她同意,你才能出去。”
“我像坐牢一样,都被关这么久了,还不够?已经一年多了,每次出门,思敏都安排人跟着我,比坐牢还难受,我不就做错一件事吗?非得这么对我?妈妈已经把我赶出来了,思敏还想怎么样?”周念气死。
“还想怎么样?周念,是我问你想怎么样?你自己也知道一年多了,你享受这份偷来的荣誉已经三年了,我以为,你被赶到蓝水楼一年多,会清醒一点,看来你还是那样…”周思敏从外面进来,冷冷看着周念。
周念被赶到蓝水楼这一年多,周思敏隔三差五来看她,她就想知道,周念到底会不会悔改…
谁知道,离她当初偷盗别人画稿已经三年,她还是死不悔改…知错就改很难吗?向别人道歉很难吗?
“呵!周思敏,我已经很清醒,我是不可能向章绾歌道歉的,我要是向章绾歌道歉,别人怎么看我?”周念不可能道歉的。
周思敏点点头,看着她很失望:“妈妈教导你二十年,你今年也快二十二,你还有两个月就二十二岁生日。”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真是一点都不像周家人,不管怎么教导,你依旧没有周家人血脉。”
“明明你亲生妈妈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想来,你应该是遗传了你亲生父亲的血脉,一样的恶心,恶毒。”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妈妈是怎么死的?你到底知不知道?”
“你最后怎么成长为这样一个人呢?”
周思敏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周念愣住,思敏知道她妈妈?
还认识她爸爸?
“思敏,你知道我亲生妈妈是谁?你告诉我,她到底是谁?我爸爸又是谁?”周念有点疯了,所以她不是被爸妈丢弃的小孩?
“周念,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我才特别失望,你一点都不像你妈妈,反倒特别像你爸爸,劣质基因所生的孩子,果然一脉相承,再怎么教都教不好。”周思敏深吸口气。
“什么意思?”周念想去抓思敏的袖子,周思敏避开。
“没什么意思,你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我一直让着你宠着你吗?哪怕在别人看来,你比我大…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妈妈,你知道你是怎么成为周家女儿的吗?是因为鹤九,你的九叔,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周念,你已经享受了二十多年千金大小姐的生活,已经够了,我已经安排报社登报,你十九岁那年盗取别人设计稿的事。”
“还有,我会和妈妈商量,从此以后,你不再是周家小姐。”
“你享受二十多年的富裕生活,该还给我亲姐姐了。”
“周思敏,你不能这么做。”周念不可置信看着思敏。
她们不打算要她了?思敏不认她这个姐姐了?妈妈也不要她了?
“周念,已经够了,我们谁都不欠你的。”周思敏说完,懒得再多说,离开了蓝水楼。
周念趴在地上看着她离去,哭得不能自己。
辰达资本的宋宴洲,本来打算想办法解除这桩婚事,发现事情已经解决后,宋宴洲惊愕…周家小姐周思敏不是很看重这个姐姐吗?竟然舍得将她赶出周家?
章绾歌也没想到,回来她还没来得及出手,思敏就将一切解决完毕…
和思敏见面时,章绾歌提起这事:“思敏,周家就这么将周念赶出去了?”
“你舍得?”
章绾歌和思敏见面时,宋宴洲也在那家餐厅吃饭,正好坐在她们身后不远位置,听到章绾歌口中的思敏,宋宴洲抬头看去,周家小姐?他也好奇,周家小姐怎么舍得将周念赶走的?
那可是她相处二十多年的姐姐。
“为什么舍不得,她被赶走,是因为我,我给了她很多机会,我让她来向你道歉,她不来,绾歌,你知道我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吗?其实不是因为她是我姐姐,而是因为她妈妈…她亲生母亲。”周思敏抿唇。
“周念生母,本身是个很好很好的女生,和周念长得一模一样,她去世时,才二十岁,她是被某些歌舞厅那些恶心男人伤害,之后怀上周念…生下周念,她就去世了…周念是有舅舅的,你知道周念是怎么进入周家的吗?因为她舅舅将我姐姐抱走了,然后又将周念放到周家门口…当时刚丢失孩子,我母亲不忍,就收养了她。”
“这二十余年,我母亲一直把她当亲生孩子对待,她想学习画画,母亲让名师教导。”
“她想去爱丽丝学院读书,我和母亲就让她进入那所学院,我还特意陪她去那里就读。”
“本来,我是打算到都城读书的,为了她我甘愿留下。”
“我不后悔对她好,只是没想到,她会遗传到她亲生父亲那边的基因。”
宋宴洲顿了顿,二十多年前的事,周家小姐是怎么知道的?她好像才十九?
章绾歌也不理解,这事,思敏是怎么知道的?
“思敏,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是才十九?”
“绾歌,你相信梦吗?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看到了很多。”周思敏抿唇,章绾歌点头,她信。
周思敏微微笑了笑:“梦里,我看到了周念妈妈,梦醒后,我其实不想相信,可一切都一一成为现实。”
“再者,周念被赶出去也挺好,可以让她吃一番苦头,让她清醒一点。”
“如果她这次能改变她的性格,我还会稍稍护着她,如果改变不了,只要保证她不死,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