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段敖登不在,你匆忙起身收拾好自己,踏出王府,翻身上马,策骑远去。一路上风掠过耳畔,思绪翻涌,你决定先去看望父母。到了父母的墓地,你轻轻下马,跪在坟前,声音低哑而坚定:“爹,娘……孩儿来给你们报仇了。你们可以瞑目了。”顿了顿,你深吸一口气,仿佛想要将所有的情绪压进胸膛,“爹娘,我会照顾好家里的一切,请你们放心……孩儿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说罢,你转身走向马边,还未及跨上马背,一双手臂却从身后猛然将你环住。是段敖登——他用力得像是怕你挣脱,而你也确实无法摆脱他的怀抱。他的心跳声透过衣衫传入你的耳中,急促、不安,甚至带着几分慌乱。“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隐忍中透着深深的恐惧,“我……我真怕你跑了,怕你不要我了。”
「你……你松开我!」段敖登的手如铁钳般禁锢住她的手腕,她挣扎着,带着几分颤抖和怒意低吼,「我不管你是谁,松开我!放开我!」话语未落,他的动作却骤然一顿,仿佛被她的激烈反应怔住了片刻。然而下一秒,他竟俯下身来,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堵住了她的唇。那一瞬间,时间像凝滞了一般,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唯有耳畔的心跳声轰鸣作响。随即,一股强烈的羞愤涌上心头,她猛地用力推开他,扬手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空旷中回荡开来,而她已经转身拔腿跑远,留下风掠过的声音与那个伫立原地的男人。
段敖登翻身上马,疾驰而来,只为追上你。他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你拦下,不由分说地将你拉入怀中,让你坐在马背上。你还未及反应,身体已稳稳落在他怀间,甚至没来得及抬头看他的脸。而段敖登只是沉默着,双臂环住你,似怕一松手便会失去。这一刻,脑海中忽然闪过你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愧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你喃喃低语:“对不起……”声音颤抖,“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忘记你,不该忽略你的付出。”你垂下眼帘,泪水无声滑落,“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害你手掌受伤;对不起,没有顾好你的饮食起居;更对不起,是我害得岳父岳母离世……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风掠过耳畔,他的怀抱却依旧温暖,仿佛想要融化所有的悔恨与伤痛。
你,不想再看他一眼,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救了他。可为什么……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疼?那种痛楚像针一样扎着,让人无法呼吸。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救了你?如果一切能够重来,我一定会选择转身离开,绝不会伸出援手。即便如此,胸口的这份隐痛却依旧挥之不去,仿佛在嘲弄着自己的冷漠与软弱。段敖登,这个名字此刻竟成了心底最深的矛盾。
段敖登。要怎么样。你你才会开心。而你。放我离开。我不管你是段敖登。还是以前的晋安。还是那个傻傻乎乎的我在意的人。他都会放我离开
晋安段敖登。我不管。我不会放开你。留在本王的身边?。。你那里都不能去。夫人。驾。往王府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