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被宫远徽带回了角宫,而你则与宫紫商、金繁、雪公子、花公子以及雪重子留在了羽宫。宫紫商此刻正捏着雪重子的耳朵,手指用力地掐着,一边冷声说着什么。雪重子眉头紧皱,试图挣脱,口中嘟囔着:“松开,宫紫商,别这样……”然而宫紫商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你站在一旁,看着这略显滑稽却又紧张的一幕,心思却不在此处,只是忧心忡忡地想着宫尚角的身体状况。
而另一边,宫远徵搀扶着受伤的宫尚角,艰难地来到角宫门口。门扉开启的一瞬,映入眼帘的是上官浅略显惊愕的面容。她唤了一声:“宫远徵。”声音中带着几分犹豫与关切。宫远徵没有多言,只是急促地吩咐道:“快去喊些人过来帮忙。”见上官浅仍站在原地未动,他提高了声调,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再次催促:“快去啊!”这一声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她这才匆匆转身离去。
宫尚角这才缓缓醒来,目光追寻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身影——是上官浅离开了。他转过头,看向宫远徵,微微点了点头。片刻之后,宫尚角抬起头,声音略显沙哑,却带着一丝急切问道:“远徵弟弟,花楹……她现在怎么样了?”
宫远徵。花楹姐姐。好像不开心。看你受伤了。哥。你是不是喜欢花楹。那为何还要选择上官浅啊
宫尚角,远徵弟弟,你且将我搀扶进去。随后,你不妨提及我的伤势,说它愈发严重了。如此一来,花楹她定会前来探望我的,远徵弟弟。
宫远徵搀扶着宫尚角,将他缓缓安置在床上。随后,宫远徵沉声对手下吩咐,让他们悄悄散布消息,声称宫尚角的伤势正日益恶化。手下们领命而去,很快便将这一消息悄然传开,如同暗流般在暗处涌动。
而另一边,听闻宫尚角伤势严重,你心急如焚,未及多想便直奔角宫而去。踏入宫门,映入眼帘的正是宫尚角安静地躺在床上的模样。你快步上前,为他把脉探查,却骤然察觉异样——自己竟中了圈套。然而,还未等你抽身离去,一只微凉却有力的手已牢牢握住了你的手腕。宫尚角的眼神深邃而执着,似有千言万语藏于其中,却只化作一句低沉的话语:“别走。”
你,宫尚角,口气真是大得令人咋舌。将我骗来此处,究竟意欲何为?宫尚角,松开你的手!你的掌控如同铁钳,却压不住我心中的怒火与质疑。宫尚角,莫非这就是你的手段,用欺骗与蛮力编织的拙劣戏码?
宫尚角。我不把你骗过来。你怎么会如此来看我。花楹,难道我宫尚角不入你的眼。你也明明喜欢我。为何还要如此这样对我
你,宫尚角,不是已有新娘了吗?你即将成亲,又何必再提及这些情情爱爱的话题。请松开我,宫尚角。
宫尚角固执地不肯松手。突然间,他伤口崩裂,鲜血渗出。你见状,迅速取来药物,为他细心上药、擦拭。此时,宫尚角才安静下来,目光落在你的身上。你一边轻柔地为他擦药,一边却刻意避开他的视线,不敢与他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