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瞥见金繁带着大批侍卫,径直朝宫子羽的居所走去。他心中疑云骤起:这么多人,去子羽那里做什么?好奇心驱使下,他也悄然跟了上去。待到宫子羽的院门前时,一种异样的气氛扑面而来,让他心头一紧。宫远徵警觉地跃上树梢,隐藏身形,静观其变。然而,他的存在似乎并未逃过金繁的眼睛。屋内传来一阵低沉的对话声,随即戛然而止,紧接着一道冷冽的嗓音响起,“树上的朋友,下来吧!”话音未落,金繁已抽刀出鞘,向着宫远徵藏身之处猛攻而来。一刀接一刀,凌厉无比,宫远徵虽竭力抵挡,却终究不是金繁的对手。情急之下,他果断拉响随身携带的响箭,尖锐的破空声瞬间划破寂静。另一边,宫尚角与上官浅正交谈间,听到这熟悉的信号,宫尚角神色一凛,“是远徵!”他飞速赶到事发之地,目光扫过混乱的场面,却在下一秒僵住——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令他心中一沉,“不好,花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另一边,你悄然来到宫子羽的后门,正巧看见宫远徵被金繁五花大绑着,推搡着走了进去。你屏息凝神,轻轻推开虚掩的门,闪身而入,隐匿在暗处观察着这一切。片刻之后,只听宫远徵带着几分焦急喊了一声:“哥!”声音中透出恳切与迫切。紧接着,一道冷峻低沉的嗓音响起——“让开。”是宫尚角,他语气淡漠却又不容置疑,如同一柄锋利的剑划破空气,直刺人心。
宫子羽站在一旁,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片刻之后,他目光一闪,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有办法让宫远徵暂时不能说话。”他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话音未落,只见一个身影悄然来到宫远徵面前——是月公子。他出手如电,在宫远徵尚未反应过来之前,指尖已精准地点中了对方的哑穴。宫远徵瞬间失去了言语能力,神情愕然又愤怒,却只能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随后,月公子毫不拖泥带水地将他扶起,迅速将人安置进一旁的衣柜中,动作干净利落,不留下任何痕迹。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宫尚角的身影映入众人眼帘。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坐在凳子上的宫子羽身上,又瞥见旁边的云为衫和月公子,眉宇间浮现出掩饰不住的疑惑。“怎么回事?”宫尚角开口问道,“我刚刚明明听到宫远徵放的响箭,他人呢?”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隐隐透着几分逼问之意。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每个人都默不作声,像是在试探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宫子羽。远徵弟弟。不是一直跟你形影不离的吗。你看看他在没在我这。你看看。而宫尚角。看着没有远徵。便转身离开。还没离开。就闻到血的味道
宫尚角眉头紧锁,目光落在那抹刺目的血迹上,心头猛地一沉。他快步走到宫远徵的衣柜门口,伸手将人拉了起来,却在触碰到对方的一瞬间察觉到异样。宫远徵的身体冰冷而僵硬,眼神涣散,整个人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似乎隐藏着某种深不见底的秘密。
宫尚角的声音冷冽如霜,他缓缓开口:“我数到三。若宫远徵还未站起来,我保证天亮之前,羽宫不会再留下一片完整的砖瓦。”话音未落,空气仿佛被冻结了一般,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云为衫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迈步向前。她的脚步轻盈却坚定,仿佛整个世界都无法阻止她走向宫远徵。然而,还不等她靠近,一道身影已然挡在了她面前。是你——毫不犹豫地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目光沉静却暗藏锋芒,无声地宣告着退无可退的决绝。
你缓步走到宫远徵面前,抬手解开了他的点穴。随后,又转向宫子羽那一侧。宫尚角万万没料到,你会选择站在宫子羽这边助他一臂之力。宫尚角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弟弟宫远徵身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复杂与关切:“弟弟,你还好吗?”宫远徵并未回答,只是低着头戴好手套,唇角悄然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语气中透着隐隐的兴奋:“我好久没有这样激动过了。”
宫尚角冷声下令:“除了宫子羽,其余人原地斩杀。”话音未落,他已抽刀上前,与云为衫交手。宫子羽见状,也迅速加入战局,助他一臂之力。与此同时,宫远徵和金繁亦缠斗在一处,场面一时混乱不堪。你站在一旁,目光先落在月公子身上,又瞥见那三人被震飞出去的身影。几乎是本能驱使,你也疾步上前,正好看到云为衫被宫尚角一击打倒在地。你急忙冲过去,将她扶起,低声急切地问道:“你没事吧?”她虚弱地摇了摇头,似乎并无大碍。然而,还没等你松口气,便见宫尚角手持长剑,冷冷指向宫子羽。你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用手抵住那寒光逼人的剑锋。“住手!”你的声音带着决然,与宫子羽并肩而立,目光坚定地迎上宫尚角的杀意,准备共同应对这一场生死危局。
你。你们够了。宫尚角。你说过宫门的人。从不像内。只向像外。够了。宫尚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