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纪北铭肯定会问那个李悦雯的事情,邢未昭心里很清楚。
李悦雯一个蛮横并且过度被娇惯的大小姐,当初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邢未昭其实受不住她的性格,但因为家里人好像都很喜欢她的原因,自己也只能顺应着点她。
但顺应她不代表能让她随心所欲。
李悦雯这个女人已经有了邢未昭这个男朋友,外面还背着他找别的男人玩,到头来为了跟邢未昭分手还在他家里人面前倒打一耙,说着因为邢未昭外面有别的女人,自己受不了这类话,使得两人彻底断了。
虽然邢未昭的家里人因为这件事把他赶出了家门,不过这也让他彻底的轻松了,再也不用惯着那个大小姐了,活得也是自在。
但是现在李悦雯被那个男人耍了之后死皮赖脸地想找邢未昭复合,又因为被删了联系方式,只能通过贺璇来交流,
这样就已经烦到了邢未昭的生活。
邢未昭把事情告诉了认识才不到两天的纪北铭,可能是因为信任,他愿意把自己心里的事分享给纪北铭。
纪北铭倒是真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女人,打心底地同情邢未昭,同时也对李悦雯产生了好奇。他很想看看这样的女人究竟会长成什么样,居然能到处霍霍人。
对于谈恋爱这种事情,如果能发生在纪北铭身上那真是属实罕见。像他这样的人酒吧里唱唱歌就行了,要是找了个女朋友,那得在他那里委屈死。
邢未昭伸手帮着纪北铭把头发放了下来,从店里到现在一直没把头绳拿下来,刚刚纪北铭在睡觉的时候是感觉有点搁得慌。
头发丝从指尖划过,那副模样美得让人心动。
纪北铭愣了愣,随后勾起一抹笑,“喜欢吗?”
他忍不住故意挑逗了一下邢未昭。
每次看见邢未昭就是一副冷脸,也没见过他笑起来到底什么样子,心里真的很好奇。
“你养这么长头发,不麻烦?”
邢未昭倒还是这副模样,答非所问是他的专长。
以前的时候纪北铭还是跟平常男生一样爽朗的短发,只是后来嫌每次去理发店修太麻烦干脆修了个刘海,后面就让它自由生长,不管了。就是没有想到自己头发能长这么快,才几年功夫都已经到腰那里了。
纪北铭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是挺麻烦的,我可以剪掉。”
“别剪,你这样很好看。”
邢未昭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竟然让纪北铭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虽然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说不出来的滋味。
早上纪北铭起了个早,在邢未昭家里醒来的。别问为什么他家在隔壁不回去,问就是因为懒得动再加上邢未昭家里的床实在是太软了,睡得很舒服,干脆就睡着不走了。
邢未昭倒也是允许他在自己家里睡,等着他起来还特意做了早饭跟他一起吃。
“你早上有课?”
纪北铭先是打了个哈欠,随后才回答了是。
最烦星期三,因为有早课,不得不起个大早。关键还在于昨晚睡得很晚,导致他睡眠不是很充足。
“吃好了就去吧,迟到了我不负责。”
“去了也是要被赶出来,迟到一会问题不大。”
纪北铭总是会有各种迟到的理由进入教室然后由他亲爱的教授再以同一种理由将他赶出去,他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反正上不了课了就会去别的地方转转看看。
今天也不例外,被赶出来后的纪北铭又像往常一样在学校各处转来转去。他在音乐社门前面停了下来,这地方倒是没来过。他从入学以来就没有关心过社团活动的事情,音乐社他第一次看见。
从窗口望进去那群人好像在讨论着什么,很着急感觉下一秒就要吵起来了一样。
“陈凌逸他人呢?”
那间社团教室里面应该是社长正在对面前一个女孩子扯着嗓子喊。
“我......我不知道,阿逸他早上就没有联系过我了,我也很着急。”
女孩急得都快哭了,纪北铭在外面看着女孩束手无措的模样,倒是想去帮那女孩说话了。
“那是你男朋友啊,现在好了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后天的演出怎么办?”只见那位社长扶着额。
他现在很想骂人却又因为面前的是个女孩子又不好骂的样子,让他真的很无奈。
“他到现在连个谱子都没背下来,现在还跟我们玩失踪,他想干什么?闹呢?”
社长身边的人也跟着说了起来。
看起来整个社团内好像有麻烦的事情解决不了,纪北铭虽然很不想管闲事,但是有感觉他们的麻烦事好像很大,还是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纪北铭敲门的声音让音乐社内部人员白激动了一场,还以为是陈凌逸回来了,没想到来了个不认识的人。
“你是谁?”那位社长走到纪北铭面前盯着看,“你该不会是陈凌逸那小子派来解释他为什么不来的人吧?”
“不认识,不过我是过来帮你们忙的。”
纪北铭说着头转向女孩本能性地眨了一下眼,就那一个动作,又祸害了一个女孩。
“帮我们什么忙?我们这里缺了个吉他手你能补吗?后天演出你可以背下来谱子吗?”
社长话里话外都是对纪北铭的怀疑与不信任。
“小意思。”
每天泡在酒吧当主唱兼吉他手的纪北铭,就这点事情对他来说简直不在话下。
后来了解了一下情况,社长叫江胜哲,刚刚跟着江胜哲瞎起哄的人是这个社团的副社长,叫罗辰,还有那个女孩子叫棠溪。
刚刚江胜哲口中说的陈凌逸是棠溪的男朋友,也就是这里的吉他手。这次演出是江胜哲争取了好久才争取到的。当然也跟他们说明白了,要是没有什么成绩,这次演出结束后就没有机会再给音乐社了。所以这次演出很关键 但就是因为在关键时期,那个掉链子的陈凌逸人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江胜哲也是心急刚刚才对着棠溪喊了几句,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纪北铭笑了笑,“我来帮你们!”
他挑了挑眉,从内而外散发出满满的自信。
棠溪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看着帮自己说话的纪北铭,似乎心里的那个天平秤正在往纪北铭那里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