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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三国:大结局前夕

终极三国之握瑾怀瑜

接下来的日子,诡异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江东那边没有任何异动。没有兵马集结,没有粮草调度,甚至连边境的巡逻都维持着往常的节奏。周瑜也没有传来什么重要的消息——偶尔发来的几条讯息,不过是日常的问候:吃了吗,睡得好吗,今天天气不错。

  可正是这些日常的问候,让时槿察觉出了不对劲。

  现在的局势下,周瑜岂会发一些无关紧要的问候?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故意写给她看的——我很正常,江东很正常,一切都很正常。可这种“正常”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你要时槿相信,孙坚真的被孙策那番“百姓疾苦”的言论说服了,放弃了他筹谋多年的野心?那番话,连孙权都说服不了,更何况是孙坚。

  可为什么?为什么要制造一幅风平浪静的假象?江东到底想做什么?

  时槿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开始泛黄了,风一吹,簌簌地落下来,像是谁在提前预告着秋天的萧瑟。

  “你在担心什么?”

  赵云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楼,静立在客厅的阴影里,目光沉静地看着她。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整个人透着一股不张扬却让人安心的沉稳。

  时槿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目光重新落在窗外。“我总觉得……风雨欲来。”

  这四个字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可赵云听了,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他走到时槿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刘备……又不见了。”

  他没有用“大哥”,用的是“刘备”。

  时槿没有接话。

  自从江东截杀之后,刘备就经常性地找不到人。而且每次离开,都从未留下只言片语,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过几天又悄无声息地出现。时槿觉得,这应该和江东有关。可刘备不说,她也没法追问——那个人身上藏着的秘密,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

  “我要去一趟江东。”

  时槿忽然开口,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她转过身,目光沉静地看着赵云。不能再等了。这种诡异的平静拖得越久,她心里的不安就越浓。她必须亲自去看看,江东到底在做什么。

  “我跟你一起。”赵云没有问为什么,更没有试图阻止。他知道,时槿决定的事,谁也拦不住。他能做的,就是站在她身边。

  “不行。”时槿摇了摇头,语气很轻却很坚定,“我一个人反而更方便。人多了,目标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赵云还要再说,时槿抬手打断了他。她的眼神不容置疑,赵云张了张嘴,最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时槿转身上楼,片刻之后,手里多了一个木盒。盒子不大,巴掌见方,表面没有任何花纹,只在边角处刻着一个极小的“袁”字。她将木盒递给赵云,声音压得很低:“这是袁术最近送来的加强版通讯器。你给兄弟们分了。”

  赵云打开木盒,里面整整齐齐地躺着几枚手环。银白色的金属外壳,嵌着淡蓝色的宝石,和时槿之前送出的那枚戒指用的是同一种材质。外表看起来和普通的SIMAN差不多,但赵云知道,这里面的东西,远不是SIMAN能比的。

  时槿将使用方法仔仔细细地交代了一遍。赵云一一记下,合上木盒,抬眼看着时槿。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槛时,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等我回来。”

  门关上了。赵云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木盒,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将一枚手环扣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他去找了关羽,去找了张飞,去找了黄忠和马超。客厅的灯亮了一整夜,没有人说话,每个人都默默地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一枚手环,扣在了腕上。

  曹操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槐树在夜风中摇晃,久久没有动。最后,他转过身,对身边的侍卫低声下了一道命令:整个洛阳,进入一级战备。同时,启动留在江东的所有暗线。只有一条指令——誓死保全时槿的安全。

  时槿一个人悄悄潜入了江东。

  她换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衣裤,长发塞进帽子里,脸上戴着一只普通的医用口罩。她走得很小心,避开大路,专挑人少的小巷穿行。可越是往里走,她心里的不安就越浓。

  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每个人都戴着口罩,低着头快步走过,没有人交谈,没有人停留。他们的脸色苍白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血色,眼神里藏不住的慌乱和恐惧。街边的店铺大半关了门,只有零星的药店门口排着长队,队伍里有人在低声咳嗽,有人蹲在地上,抱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时槿加快脚步,往孙家的方向走去。

  拐过一条街角,她忽然停住了。

  前方不远处,一队穿着霸王部队和仲王部队制服的士兵正抬着担架匆匆走过。担架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白布,露出的手臂和脸瘦得像枯木,皮肤下隐约可见黑色的血管在蔓延。那个人已经奄奄一息了,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堵着,喘不上气。

  经过时槿身边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

  暗黑的气息。

  和当初董卓、关羽、吕布入魔时一模一样的暗黑气息。那股气息从担架上那个人的体内渗出来,像腐水中的气泡,一缕一缕,微弱却刺骨。

  出事了。

  时槿深吸一口气,避开那群抬着担架的士兵,脚下加快了步子。她几乎是在小跑,心跳擂鼓一样撞着胸腔。

  当她终于赶到孙家大门前的时候,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整个孙家,已经完全笼罩在一片浓重的暗黑气息里。黑色的雾气从院墙内溢出来,像一条条蠕动的小蛇,缠绕着门柱、爬过屋檐、遮住了天空。那雾气里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沉睡,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