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永璜走后海兰笑着说:“自古以来立太子都是立嫡立长,再是立贤立贵,大阿哥是众皇子当中唯一成年的最近又替皇上生了长孙,让皇上做了玛夫,站尽利处。”
“有利必有弊,我只愿永璜,能平安度过一生。”我淡淡的说。
只希望永璜没变,没被金玉妍三言两语给挑唆了。
下午就得去守灵了,下着大雨还得去,真是麻烦死了。
跪了两个时辰才让我们出去。
“膝盖疼死了。”海兰说。
“就是嘛,真的是,自从孝贤皇后崩逝后,皇上就变的喜怒无常,前几日他指责前朝大臣在丧仪上,不够恭敬,即刻拖出去廷杖。”我一边吐槽一边揉着腿。
“生前也不见得有多爱惜,如今看起来倒像是恩爱夫妻一般,要想往后,如果地下有知,岂不是会嫌自己离世太晚,不能早些得到这样的恩情。”海兰吐槽的说。
“真要是早点死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做这些表面上的功夫。”我冷冷的说。
“人呐,总要靠自己的,皇额娘娘崩逝这后位,不过是落在纯娘娘和母亲身上,纯娘娘要是当了皇后她的儿子就成了嫡子,我就没什么指望了,母亲没有孩子,我多多提及当年的抚养之情会比不过永琏那个病秧子?我争太子之位也多些胜算。”路过就听见永璜在里面对福晋说。
“永璜?”我不是之前劝过他吗?如今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说来还是娴娘娘多疼你一些。”福晋说。
“疼不疼的谁知道呢,在这宫里什么亲情孝义都是假的,只有当上太子,大权在握才是真的,哦对了,傍晚我会去安华殿上香。”永璜冷冷的说。
听到这我就无奈的走了。
难不成还是逃不了跟剧里面一样的事情?
“看来永璜终究还是变了。”我有点伤心的说。
“我倒是觉得这样的大哥才更像一位皇子,或许有一天永琪也会变成这样,在这宫中,所有母慈子孝兄友弟恭,不过都是笑话,死后写在功德里面溢美之词罢了。”海兰说。
确实如此。
“也对在这宫中情谊是最难得的。”我释怀的说。
“早些年,圣祖皇帝时候九子夺嫡的场面有多残忍,先帝又是怎么对待他的手足,如今永璜也是如此。”海兰说。
“是啊,九子夺嫡,确实挺惨的。”我想起了步步惊心的剧情,确实都没有好下场。
回去的时候,看见金玉妍正在巴结绿筠。
“姐姐,怎么不见三阿哥啊?”金玉妍说。
“永璋说几位年幼的弟弟过于劳累都起了口疮,便亲自到太医院去拿些金银花来给大家熬水喝。”绿筠笑着说。
“果然还是三阿哥深明孝悌。”金玉妍说。
意欢走过来说:“瞧这一个个的都巴结的,不遮不掩了。”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金玉妍越是巴结,她就越容易露出狐狸尾巴。
这时海兰牵着永琪过来说:“姐姐,刚才我听见永琪咳嗽了两声,我带她去太医院看看。”
“那就快去吧,注意地上滑。”我笑着说。
因为我知道她是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