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你可不知道你昏迷的这些天皇上每天都来看你。”阿若笑着说。
“海兰怎么样了咳咳。”这感冒怎么还没好啊……
“主放心,海常在已经没事了,主你先别替海常在操心,太医说了虽然已经醒了,但是药必须得喝,快喝药吧。”惢心端着药说。
“惢心,这个药能不能不喝……太苦了,早上喝了之后现在嘴里都还是苦的。”我抗拒到。
“主,你得赶快好起来才能伺候皇上,皇上这几天虽然每天都来看你但是他可每天晚上都去找嘉贵人。”阿若说。
“这药实在太苦了,闻着还不好问,太医就不能研究不苦还好闻的药吗?”我闷闷不乐的说。
“那朕给你带了白玉霜方糕你也别吃了。”弘历走了进来,旁边的李玉还拿了食盒。
“什么,有好吃的,我要吃。”我笑着从李玉哪里拿过食盒一打开就闻到了香味。
“不许吃。”弘历说。
“什么,不行我忍不住。”我都病了这么久了火锅烤肉都没能吃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好吃的,却不能吃……
“你呀,先把药喝才能吃,来朕喂你。”弘历说着竟然真的一勺一勺,还仔细吹了才喂我。
受不了了,这样一口一口还不如我一口气罐下去来的痛快。
“那个皇上,我自己来。”
从他手里端过来,稍微吹了几下,一口气直接给喝了下去,差点没烫死我。
然后弘历趁我不注意又往我嘴巴里塞了一个东西,嚼了两下,竟然是甜的。
“这是什么?”我问。
“这是蜜饯。”弘历看着我说。
“那我现在可以吃点心了吧。”说完了不管他就开始吃了起来。
过了两天,似乎好的快差不多了。
正在和海兰一起玩。
“主,慎刑司的人查出来是谁陷害您的了。”惢心进来说。
“是谁?”我一听问。
“是太医院的一个奴才他说他一不小心用沾了白花丹的手装药膏。”惢心说。
“好一个不小心。”我冷冷的说。
“姐姐,这件事绝不可能这么简单。”海兰说。
“惢心,你去跟他们说把人打发去辛者库做苦役。”我说。
“姐姐这种奴才就该乱棍打死。”海兰说。
“此事背后的主谋没那么简单。”我摇了摇头说。
“那姐姐就这么忍气吞声吗?那你也太委屈了。”海兰说
“身在这宫墙之中有些事就是得暂且忍耐。”我安慰着海兰说。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也不知道自己的爸妈过的好不好。
都到这七年了。
晚上因为想家心情不好,早早的就去床上了,然后又进到了空间里。
自从进了宫都没怎么倒腾东西进空间了,不过空间的存货却不少。
什么桃子,怎么也得有七八十箱,各种肉加起来怎么也有好几百斤。
还有米面也不少。
“你似乎心情不太好。”
“你为什么每次出来都无声无息的……”我无语的说。
“你是想家了吗?”
“是啊,你不想家吗?”我问。
“不想,我也不知道我的家在哪里。”
“你好可怜,不过我自己都是个可怜人,也没什么资格可怜你。”我苦笑了一声。
“你都已经许久未进来了。”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我想我爸妈了。”
“不如这样,反正你也没有家,明天晚上我忙完之后进来陪你喝酒聊天一起过年怎么样?”我笑着说。
“我等你。”
说完就感觉不到了。
这家伙来无影去无踪的,算了我也该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