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若珩复活的二十年后
黎府

岳父,您怎么来了

过来看若珩

叔叔

嗯
坐在客厅的三人暗淡的发愣
显得异常尴尬
一人跑了过来打破了这种局面

老爷,有人送信了

谁的

不知道

你先下去吧(接过信)

好
黎稚寰打开信封,看到写信的人愣了愣

谁的信

云府,云卿墨

(刚放到嘴边的茶杯停了下来)云府?怕不是云颖绮的儿子云卿墨?

岳父你认识?

你先接着说

他说他的夫人诞下一个女孩,想让我们去

你们怎么看

不去了吧

这么说来岳父,您和他是什么关系?

严格的来说云卿墨是我侄曾子

这些年,我们两家没有任何来往,而亲生父亲没有把我娘当人看,也视我为眼中钉

母亲命苦,嫁了父亲,刚开始还挺好的,可是没过几年,父亲便开始酗酒,一夜不归。有一次父亲喝醉了酒,回家和母亲要钱,母亲忍受不了,和他吵了起来,眼下争执不过,便动手打了母亲,次次如此。后来母亲双手布满老茧,从白天到黑夜干着脏活累活,还要赚钱养家,那时年幼的我便给母亲打理着家里的家务。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娘忍受不了,被迫改嫁,把我留在了父亲身边,后来直到成人和爹分家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娘忍受不了,被迫改嫁,把我留在了父亲身边,慢慢的给父亲补贴家用,给父亲还债。后来直到我有能力赚钱(十四、五岁)和父亲分家

叔叔……

这件事我们……

岳父,不用说了吧

我先回去了

今天就不去看阿珩了

岳父,用不用我……

不用了

今天不宜出门
那样,一个成熟稳重的背影离去
不曾相遇,顾言泽却遇见了那个对的人,她叫姜嘉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