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四区斧头帮帮主程金的指点之后,顾锋回到五区成阳大厦,拨通了李忧国的电话!
“喂,李局长,别来无恙,巴颂最近表现怎么样?”
“呵呵,巴颂啊,身手好,人积极,脑瓜子也不错,你教的好啊!小队长干的挺顺手!”
“那就好,还是多亏了李局的照料,这才是最关键的!”
“你小子教出来的人都有一个特点!会舔!呵呵!”
“李局长,这话说的,舌头好也得用对地方,今天晚上蓬莱酒家上新菜了,赏脸不?”
“你这么一说,我是有点饿了,你说你把我的胃养这么大,万一有一天养不起了,那我不是要饿坏了哈!”
“李局,只要我们在一个战壕里,管饱!”
“得嘞,你这么一说,我可得多吃点,哈哈,晚上见!”
嘟嘟嘟....
“妈的,撑不死你!”顾锋暗啐一声,给财务室拨了一个内线,
“小春,准备两个的卡,哥有用!”
“锋哥,你可真能败家!知道了!”
嘟嘟嘟...
“我败家吗?还不是为了这一大家子,做家长真特么累!”
......
在顾锋准备私会李忧国的时候,驸马岗余家又爆炸了!
“爸,集人吧!小舅都死了,谁特么都知道是孔胜干的,就是没证据!城防军我们干不过,孔家还干不过吗?”
余龙这几天心里火气很重,自从上次坎子坡的货被劫了之后,又传来刘向风遇袭身亡的消息!
刚参加完葬礼,回来就要集人!
“你冷静点行不?一个你妈就够糟心的,哭到现在没停过!你还在咋咋呼呼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余大宝一个头两个大!
“爸,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怕个鸡毛啊!没了小舅子,我们还有长星做靠山,灭个孔家算什么,我就不信孔胜敢带兵来驸马岗弄我们!
上次的货被劫了之后,现在阎王坡的货孔胜都不给我们,我们的药厂还干不干了!”
余龙气的直嘬牙花子,“嘶!真特么上火!”
“哎,行吧,最近药的产量有些低,我得去趟江宁见见潘秘书,阎王坡不供货,只能去江宁搞了,孔家的事你自己安排吧!妈的,我也来气,要么不弄,要弄就往死里弄,一个老娘们还收拾不了了!”
“哎,这才是我亲爹!弄她!”
余大宝摆摆手,让余龙自己集人,定了车票准备去江宁长星总部!
.....
余龙想了半天,得弄个狠人才行,嘟嘟嘟.....“妈的,号码怎么打不通了!”
顾锋看着手机上的未接来电,想了想,还是拨回去了!
“喂,余少,刚才信号不好!怎么了?”
“你换手机了?”
“你给我的那个手机摔坏了!”
“行吧,你最近在干啥呢?叫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可能跟城防军内部有关吧,也是到处打听的小道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如果是真的,这个活我干不了啊,不找死呢嘛,对吧!”
“妈的,我就知道是孔家搞的鬼!”
“孔家?孔家怎么了?”
“你别多问了,你过两天到酒吧来一趟,帮我干个活,一百万!”
“余少,你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我有点不习惯啊,你不会真叫我拿枪去阎王坡干仗吧?”
“你是不是傻逼,那个孔婆娘是不是跟你有仇,我现在给你机会,我集人,你来就好了!”
“行吧,余少难得大方一次,具体时间!”
“后天晚上十点!余龙酒吧,不见不散,别特么放我鸽子,不然弄死你!”
嘟嘟嘟....
“艹尼玛,到时候我先弄死你!”
顾锋转头打了一个电话,
“胖子,带狙,后天晚上九点到孔家附近蹲好,干余家!”
“这么快就动手了?”
“他自己傻逼,送上门了,别废话,这两天别搞多了,留点体力!”
“尼玛!”
......
余龙挂完电话,还是不放心,又陆续打出好几个电话,安保公司的员工,药厂的保安,驸马岗能集的人全打了个招呼,这一次一定要把孔婆娘干翻!
......
接近晚上六点,顾锋率先到了蓬莱酒家,点了两瓶国酒,倒好!
“呵呵,顾老总,你这活干的挺细啊!”
李忧国腆着个大肚子晃荡进来,“我们两个人,这菜是不是多了点?”
“李局,菜少了,话多了,就不合适了!”
顾锋掏出黑金卡,伸出两个手指头!
“七成现在发展的相当好啊,你给我点两回外卖,都是两个头,我以前可没这么大胃口!这以后要是没你顾老总,我不是要过穷日子了,呵呵!”
“李局,我还是那句话,叫一声战友,管饱!”
“呵呵,那行啊,顾战友,今天又要给我安排什么指示啊?”
李忧国将黑金卡塞进怀里,拍了拍,闷了一口,“不得不说这国酒的味道就是好,特别是配上顾老总点的菜!来,整一个!”
....
两个人东拉西扯,干掉了一瓶之后,顾锋开口问道,“不知道李局对冲阳的执政党派有什么了解?”
“呵呵,我就知道顾老总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怎么,你也想进制服组了?”
“有这个想法,所以请李局指示!”
“纪元后,十州整体来说就分三派,党政派,军政派,还有学院派!我这个五区的警务局长虽然在五区警务系统是一把手,可是我上面还有好些人呢!
一区警务署一正两副,那是我顶头上司,至于派别嘛,我勉强算是军政派的,但是我从来不说!”
“为啥?”
“哎,你还是年轻啊,派别这个东西就相当于标签,要是定死了,万一局势发生了变化,还不是死路一条了,懂了吧!”
“李局这么说,我明白了,那我想问问五区现在什么情况?”
“五区比较简单,区长林从是个老学究,属于特别严谨的学院派,这个派系的人一向比较中立,所以下面的事情基本都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副区长徐翔跟我是同学,一个军校毕业的,属于标签比较明显的那一类,所以搞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副的,冲阳副市长管人事调令,铁杆党政派!明白没?”
“那我想问问,我有没有机会给你老同学点外卖啊?”
“这个,我可以帮你介绍,但是基本没戏,他这个人骨子里很傲,心里装的东西跟我不一样,碎银几两,他看不上的!”
“李局,这个事就拜托你了,你搭桥,成不成看我,行吗?”
“呵呵,行,冲你点的菜,我也得点头啊,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