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你下一步会干什么。
这样下去，我会越来越觉得自己很没用。
贺峻霖垂下眼眸，整个人看起来有点落寞的感觉。
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自己的主人抛弃了。
不跟你说，是因为怕吓到你。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
闻言，贺峻霖抬头，望着面前的宋苒苒，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和委屈：
你……愿意告诉我了？
嗯，霖霖想知道，那我就告诉霖霖。
其实，纸人是不能被画上眼睛的。
别说是纸人了，连纸扎的各种动物都是没有眼睛的。
但是纸人并非全部都没有“眼睛”，有些人认为有了眼睛的纸人才是完整的，就是可以让纸人更完整。
有些懂行的扎纸匠们便会用针眼或者小窟窿来代替眼睛。
所以你才问收银员是谁做的？
没错，纸人不画睛是扎纸匠一行的规矩，可便利店老板却破了这个规矩。
所以我在想，能不能用香蜡纸烛把小纸人身上的东西召唤出来。
这么说，霖霖能明白吗？
能……
不过，为什么不直接去找老板呢？
因为我不确定这个“老板”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毕竟我们到现在没有看见过一个老板，不是吗？
无论是晚餐店还是便利店，他们的老板至今都没有出现过。
所以，真的有“老板”吗？
宋苒苒的一番话彻底把贺峻霖说懵了，他看着她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宋苒苒见状，也不恼，只是静静地等待着贺峻霖自己想明白。
贺儿！苒苒！
远处的张真源看到两人，急忙大声喊道。
宋苒苒听见声音，扭过头去，就看到了张真源等人在朝她挥手。
贺峻霖也回过身来，他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对方一眼，然后又将视线转向前方。
张真源发现了贺峻霖的不对，带着几人走了过来，他眉头皱了皱，说道:
贺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贺峻霖摇了摇头，看向朱志鑫说道:
那个……你和苒苒一组吧。
朱志鑫脸色微变，他看着贺峻霖，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而是点了点头。
贺峻霖这小子当初听到和苒苒一组可是笑得嘴都合不拢，今天怎么突然让自己和苒苒分开？
马嘉祺看气氛不对，主动说道:
你们有什么线索吗？
晚上的便利店里面有卖香蜡纸烛和小纸人。
宋苒苒开口说道，把口袋里的小纸人拿了出来，递给马嘉祺他们看。
居然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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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惊讶地说道，他伸出手指碰了碰小纸人，却发现小纸人没有任何反应。
你也知道小纸人是不会有眼睛的？
贺峻霖听到宋亚轩的话，忍不住问了一句。
听到过，因为纸人不画睛嘛。
宋亚轩挠了挠脑袋，尴尬地笑道。
连你都知道，就只有我听都没有听说过。
贺峻霖轻叹了口气，表情有些失落。
朱志鑫看贺峻霖这副模样，心中暗想:他该不会是觉得自己没有苒苒聪明，所以才不想和苒苒一组的吧？
原来在小子是怕拖苒苒后腿啊，朱志鑫想通之后，看向贺峻霖的目光顿时不同了，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
我会好好照顾苒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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