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押下去,杀了!”羽幻也没有管,拖拖拉拉的人就用最简单的办法。
“我说我说我说,就今天,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一个中州来的姑娘和一个鲛人,蓝色衣服,厉害得很呐,他抢了我的钱,还把我打了一顿。”那个大叔听后连忙说着。
一旁的官兵打开两幅画像给他看,
“就是就是,烧成灰我都认识。”大叔看后很确定的说着。
如意赌坊
“你以前可是滴酒不沾的,可如今也……”白璎说着。
“别提我了,我还以为你们一辈子都处不到一块儿去呢。”西京打断了白璎的话说着。
“我跟殿下最终也没有行成婚大礼,我们之间不是夫妻,只不过是君臣之义,殿下还时常跟我说,如果有师兄你在就好了,不管是打架还是斗嘴,都是最好的对手。”白璎有些不自在的说着。
“不行了,我已经老了,酒喝多了,手也开始抖了,打不过了。”已经开始拒绝着,然后又说着,“阿璎,你跟溪儿怎么会来这里?”
“我们是陪那笙姑娘来的,她是皇天戒指选中的人,是她,解开了太子殿下第一个封印,可是如今,沧流的人正在追杀她,所以我们希望师兄你可以保护她,让她顺利地解开其他的封印,因为我们六王已经没有办法在日光下行走了。”白璎说了这一行的目的。
“为何不能在日光下行走?”西京抓到了字眼问着。
“这是我们打开无色城的代价。所以,师兄,我们需要你。”白璎说着,劝着西京回去。
“你们是以师妹的身份托付我,还是以空桑白王?实话跟你说吧,这百年间,我都看透了,什么家国啊,天下啊,这些沉甸甸的东西,我都不想去想。”西京西京看透这些说着。
“师兄,难道你已经忘记了当初你是怎样地死守晔城,抗击沧流的吗?”白璎激动的说着。
“当然不能忘记,裂镜之战,那么多人血洒在我面前,只要我一闭眼睛就能看见。你没有看到那些,你不会害怕,我是真的不想打仗了,不想再见到那些。”西京有些后怕了。
“所以你现在只想要喝酒了吗?”白溪突然问着。
“我只能喝酒,难道我不喝酒了,那些死去的人就能活过来吗,一切就可以重新开始吗?我,就可以守住这空桑吗?”西京反驳着问着。
“师兄,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除了我们,还有谁能够肩负起这个责任呢。”白璎说着。
“如果因为害怕,因为曾经的挫败,我们谁都不去做,那无色城里十万沉睡的空桑子民,他们又该怎么办呢,我们谁都无法撇清,谁都无法全然旁观,谁都可以说这样的话,但是你不可以,因为你是我的师兄,是我从小最为仰慕的人啊。”白溪也说着,想以情打动西京。
“你根本不知道,为了打开无色城,我们六王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而你呢,你泡在这个情绪里面已经一百年了,你该醒醒了。”白璎最后这一句,说的很是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