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半夏静静坐在帐篷内,视线落在吴邪脸上。外面声音吵闹,他却睡得很沉,眉心紧皱着,就算睡着了,梦里好像也很为难。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气息,混杂着些许汗味,还有浓浓的火药味。是外面王胖子在炸毁这里的一切,伴随着轰隆轰隆的响声,虞半夏伸手抚平了吴邪的眉间,轻声说道:
虞半夏忘记吧!这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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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杭州
大清早,就听到胖子的大嗓门在外面喊道:
王月半天真!天真赶紧起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小心连最后的午餐都吃不上。
吴邪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睡眼蒙松的探出头来,问道:
吴邪最后的午餐?你干嘛去啊?
王月半我当然是回去找我的云彩妹妹了,谁和你们似的,孤家寡人一窝。
吴邪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道:
吴邪我?孤家寡人?
王月半可不就是你嘛,要看奔四十的人了,还没有老婆,你们两个最好等到七老八十了再结婚,这样就可以挂个对联,上面写上“一百年真心期许,红烛再题初恋情;六十载劳燕分飞,锦书难写相思曲。”虽然说,没有六十载,但也算应景了啊!
虞半夏听着胖子有所指的语气,不可置信的问道:
虞半夏这有我什么事啊?
王胖子匡的一声,把盘子放在桌子上,直接呆愣愣等着吃饭的小哥说道:
王月半怎么不关你俩的事啊?你看小哥,一失忆,就呆呆傻傻的,一出门,马上被人骗了,你俩不赶紧生个娃,以后等咱们都没了,小哥没人照顾,可怎么活啊!
吴邪那个,容我说一句,小哥活了那么久了,没有看上去那么傻。
王月半那等咱们都老了,小哥也该老的动不了,那能和年轻的时候一样么。
两人争来争去,吵得不可开交。
小哥在旁边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张起灵我老了,也能动。
张起灵还有,我不是傻子。
吴邪和胖子惊讶的愣住了,好一会,才说道:
王月半啊,对,你看陈皮阿四,那么大年纪,还能进雪山呢,等小哥老了,肯定比他强。
王月半赶紧吃吧,吃完饭,我就要走了。再想吃我做的饭,得等好久了。
吴邪一听这话,筷子甩的飞起,还不停的给虞半夏夹菜。
吃完饭,看着一桌光盘,吴邪说道:
吴邪我可真舍不得你走。
王月半舍不得我啊,还是舍不得饭啊?
吴邪哎,都有。
吴邪看看虞半夏,又看看小哥,突然说道:
吴邪小哥,我记得你巴乃还有房产里,反正我们三个都是闲人,干脆去巴乃住,怎么样?
虞半夏我住哪里都行,主要是小哥的房子,还能住人吗?
王胖子摇了摇头,
王月半肯定是住不成了,你们想住,只能在原来的地上,再修了,一时半会,估计是住不了人了。
王月半再说了,修房子,你有钱吗?
吴邪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沉默不语。
虞半夏我这里好像还有点,就是不知道修房子够不够了。
小哥也努力的回想他的存款,半天,王胖子看了看桌子上的钱,说道:
王月半这些钱,让我们出去大搓一顿,还可以,修房子,差的有点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