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太过自私,为了自己的利益将昆仑虚的阵法图偷出来给了擎苍。
导致天族损失惨重,墨渊不得已才生祭东皇钟以封印擎苍,这也导致了离镜对玄女的厌恶。
他虽是翼族二皇子,却是擎苍养的“蛊虫”,活着的时候努力修炼得来的修为,在死的那一刻尽数被擎苍吸收,成为擎苍的养分,所以离镜三兄妹说是擎苍的儿女,不如直接说是他养的灵药来的更贴切一些。
只是这件事,但现在为止都只有他一人知道。
离怨和胭脂都不知道。
所以兄妹三人中只有他修为最差,正日沉迷女色,行事荒唐,没有一点上进心。
离镜盘膝坐好,运起功法仔细在身体里兜了几圈,才发现印堂之中有一丝不怎么显眼的黑气。
他动用神念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丝黑气纹丝不动,随即却有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朝他笼罩而来。
“你在做什么?!”
一声怒喝在离镜耳边炸响,但他没有丝毫的意外。
离镜装作修炼被惊扰,浑身气息瞬间剧烈波动了一下。
他睁开眼睛,看着擎苍脸色黑沉的站在床边。
“父君?!”离镜连忙起身下床,跪在地上,“参见父君!”
擎苍怀疑的视线在离镜身上逗留许久,又冷声问道,“回答我,你刚才在做什么?!”
“我在修炼啊……”离镜一脸茫然的抬头。
一直仔细观察离镜表情的擎苍,没有发现他说谎的痕迹,眉头不由深深的皱了起来。
难不成刚才真的是他误打误撞?!
盯着离镜看了一会儿,擎苍压下心里的怀疑,“我听说……你这些时日一直守在昆仑虚山下……”
他眼里闪过一丝寒光,这个儿子平常最为懦弱,他看不上却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要了他的命,太不划算了。
“父君明鉴,前段时日儿子确实被那名叫司音的天族迷了心神,不过这天族不知好歹,拒绝了我多次,儿子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儿子今天带回来的那个,是青丘的一只野狐狸,并不是司音。”
“哦?”擎苍敏锐的看见了他说被拒绝多次的时候,脸上一闪即逝的难堪。
擎苍稍稍松了口气,在他看来,翼族和天族是迟早要开战的,他不想永远都屈居人下,只能占据四海八荒这最为贫瘠的一角。
所以离镜若真的和天族扯上了关系,他倒要担心日后开战离镜是帮着那一边了。
“身为翼族的皇子,整日只会饮酒作乐寻花问柳,离镜,这次便罢了,若你仍旧不知死活的继续和天族染上什么纠葛,到时候别怪本君心狠手辣,清理门户!”
说完,擎苍又凉凉的瞥了他一眼,才消失在原地。
离镜撇撇嘴,从地上站起来,朝门外唤道,“来人!”
婢女很快便出现在他的面前,弯腰行礼,“二皇子!”
离镜挥手,问道,“我今天带来的那个女人呢?”
“在寝宫西侧殿。”
“把她带过来。”
“是。”
很快,一个身着白色神女装的清丽女子便出现在了离镜视线中。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