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空中的云拥抱在一起,当明明是近晌午的天慢慢变暗,舒梓市的人们都明白,天气发生了异变。
没过多久,天空便下起了小雪。
雪很弱,雪花很小。它飘在吴醉房间的窗户上,瞬间变为一滴珠子滑落于窗沿上。
“不止……我的案?”吴醉困惑地转头看向窗外。
她喜欢看雪。
她更喜欢赤晴陪着她看雪。
她抬起右手,拉住赤晴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左手上:“也是,你啊,多探探案子,熟练一下当侦探的感觉。或许哪天,这件关于我的案件就迎刃而解了。”
赤晴点点头。
他听到吴醉话语中的微小变化,心里很是高兴。吴醉终于不再用拗口的现代文言文来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果然啊,多与人沟通还是有效的。”赤晴握紧了吴醉的手。
“你……是指什么?”
“没事,随口一说。倒是你啊,还好刚刚关了窗户,不然这雪就飘进来了。”
“可是,我喜欢雪。”
赤晴听罢,牵着吴醉一步一步走向窗台。他护住吴醉的肩:“我们可以一起看雪。”
白雪飘动着,赤晴从后抱住吴醉。
即使室外意外的寒冷,室内身体的温度也是暖和的。
赤晴温和地说道:“我继续讲啦……当时我们在调查和你有关的那起案件时,意外地发现,在那小区的同一时刻,竟发生了六起案件。一起故意伤人案,一起车祸,一起失踪案,一起火灾,一起盗窃案,还有一起,就是关于你的枪杀案。”
听到这里,吴醉突然心慌,她奋力地喘气,似乎在恐惧什么。
“你不用害怕,小嘴巴,我知道你只是只替罪羊。你被世人冤枉了那么久,心理出现这种现象也是可以接受的。”
“我这段时间,得了惊跳。”吴醉低下头,用手触碰赤晴的手。
赤晴顺势握住她的手。他们双手合十,贴得更近了。
“应该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病吧,吃药能控制吗?”
“对于别人可能需要补充些钙就能好起来,可对于我,每天都要吃安眠药。一般的病人只是在浅睡眠过程中会发生惊跳,我严重些,我正常看书、走路、吃饭,都会不自觉地喘一下。医生说我心理作用太严重了,可没办法,我不分昼夜地回忆着那些人给我的冠名词——杀人犯,我实在无法安然处事。”
“我的小可怜啊,愿上帝对这个没犯什么错的女人宽容点吧。”赤晴将吴醉抱得更紧了。
“你跟我讲讲,具体发生了什么?”
“可以。第一起案件,是位老人拿砖头砸伤了一个学生的脑袋。老人在小区里捡破烂为生……”
“等一下,不对劲。”吴醉转头看向赤晴:“柳流小区不是高档小区吗?我去那的时候也看到了那位老人,但他怎么做到居住在一个高档小区里,并且以捡破烂为生呢?”
“这……”赤晴这才发现了问题所在。他顿时懵了,他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么大的一个问题呢?
“改天我要去套套话,不过现在不是聊这些的时间,我跟你讲讲别的案子吧。”赤晴深吸了一口气。
“那你啊,千万千万不要忘了此事儿,好吗?”
“你放心,我不会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