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宝,警察那儿结束了。”
慵懒的赤晴听到这声音,不禁打了个哈欠。
晨光照在小别墅白净的床单上,将床单染成泛光的淡黄色,苏苏的,暖暖的。
这已不再是冬天难能可贵的阳光。今年天气气温比往年更加暖和,明明只是公历一月,明明从钟国传过来的农历新年还未开启,这个离赤道稍远的国度竟已出现让人褪去大衣的温度。
“武达郎还是被抓了吧,跟我讲讲怎么回事?”赤晴微眯着眼看了眼廉年尚和浅丽谷,又闭回去。
“武达郎出狱了。”浅丽谷说道。
“什么?”赤晴一脸不信。
“真的,今天已经被放出来了。”廉年尚补充道。
“我的天,你们怎么办的事?”赤晴伸着手嚷嚷:“要是是我,那家伙能出来?我定把他的罪行数落得死死的。”
一时间,室内安静了一会儿。
赤晴继续嚷嚷:“哎……我跟你们讲,不是我吹,我在的话定能找到决定性证据,必须的。像你们这般的笨拙寻找方式,全都是我玩剩下的。还是得我来啊……你们没有我,根本不行!”
突然,廉年尚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即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浅丽谷一只手捂住嘴,笑意已经从她眼神里涌了出来。
“你们……怎么了?”看着他们这样笑,赤晴才反应过来什么。他已经猜到了半分。
赤胆坐在旁边默不作声。
“赤宝,你的动作像个傻子一样,好好玩。”廉年尚做着赤晴伸手的动作,一会儿抖抖,一会儿落下。他肩膀倚靠着墙壁,一条腿搭在另一条旁边。
“武达郎的罪行是逃不过我们眼睛的。”浅丽谷一只手托起半张脸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他在处理尸体的时候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证据,不仅有物证,还有人证。”
“具体是指?”赤晴的头脑开始兴奋。
“ 那栋楼天台的下水道口有腐肉的痕迹,经法医检查,DNA归属于小潘。天台门是被人撞开的,查询到了武达郎的指纹。在那栋楼的26楼我们遇到一个偷跑出来玩的小孩子,他说他亲眼见到一天凌晨武达郎端着肉泥走上楼顶。”
“哇哦,酷。”赤晴闭上眼睛。他对此事彻底放心。
“你要不要听听武达郎对警察如实招来的口供?我录音了。”浅丽谷微微一笑。
“还有这种好事?”赤晴睁大眼睛。这一下彻底激发了他的好奇心,他似乎感觉背都没那么疼了。
浅丽谷拿出手机,将播放键按下,所有人都听到了武达郎的声音:
“真的……我真的很难受……不是一点的难受……
不过我不后悔杀了她,是她,是她逼得我走上绝路。
那天是我和她的结婚纪念日。当天在工作上,我意外地收入了一大笔财富,朋友也打来电话祝福。本着快乐的心态,我走在回家的路上,顺便还去蛋糕店买了个蛋糕。
可一到家,我就傻眼了。客厅乱得很,地上皱巴巴地躺着一件男人的衬衫,袜子随意地挂在沙发上。
而且……而且……”录音里传来武达郎的粗犷的哭声。
四个人都有所沉默。
录音继续放着:“而且卧室门边,她的胸罩靠在墙上。”
“这场面真的很恐怖诶。”赤晴忍不住插嘴。
“恐怖又恶心。”浅丽谷随声附和。
录音里的武达郎猛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