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差一点!”赤晴激动地在楼道里大声喧哗:“差一点我就死了!你们知不知道。”
“不知道。”浅丽谷摇摇头,撇去一丝嘲弄的微笑。
赤晴不想理她,但是廉年尚接过去的话让他有了些安慰:“赤宝啊,我可担心你了。你当时在那儿待了好久,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廉宝!”赤晴走过去抱住廉年尚:“还是你最关心我。我受伤了,我的心灵很受伤。”
“滚!我不负责医治你。”廉年尚刚推开赤晴,却看见赤晴痛苦的表情:“嘶~”
“怎么了赤宝?”廉年尚关心地瞧着他。
“让我坐一会儿。”赤晴忙找个较高的台阶坐下:“我钻窗户的时候,肩撞了,腰摔了,就连背也磕了。一会儿警察来了,让他们送我去医院。”
“哎,真不小心。”廉年尚叉着腰。
“你们……约束绳收了吗?”大家刚想安静一会儿,就听见浅丽谷的这句话。
他们瞬间着急起来。
“我这就去。”赤胆话音未落,人已经跑没影了。
等待了几十分钟后,警方赶到了现场。因为赤晴被送往医院,所以由廉年尚带头敲开武达郎的门。
“什么事?哎,别!”武达郎刚打开门,就被冲进家的警察吓住了。
警察按照廉年尚所说打开了鹿头后的保险闸。
谁都没注意到的是,武达郎的笑容转瞬即逝。
绞肉机还在那,所有东西都还在原位。警察调查取证后,带走了武达郎。
廉年尚三人下了楼。那位熟悉的小队队长走近他们,抱着五味陈杂的心情说道:“你们,要不要去看望赤晴?”
三人见他畏畏缩缩的态度,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也听他的话,跟他上车。
路有些颠簸,车在不停晃动。
“有关武达郎的事,你们知道多少?”队长问道。他的车技出乎意料的差劲,好几次差点蹭到其它车。
“队长,可能最近发生的事让你疲惫又烦躁,这车总是动荡让大家也都不放心,不如你找个路边停靠,让我来开?”浅丽谷不安地提出建议。
“别!你的身份不允许我这么做。”队长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我来向你们通报有关西门卿的事,你们不要怪罪于我……”
“西门卿怎么了?”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你们先说,武达郎那件事你们知道多少。”
“武达郎那件事,大概就是小潘出轨被武达郎当场捉住,然后武达郎杀了她,并将她送进绞肉机。至于后来尸体的去向,就交给专业的警察去搜寻吧。”廉年尚将他所知道的内容道明,不参一点虚假。
“你们和西门卿交流时,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什么?”
“他讲话的语速、说话的内容、用词的习惯都有问题。在我观察的那段时间里,他一直不断地讲述他和小潘的过去,语速时而快得听不懂,时而慢得一字一句都要拖好久。他的说话口吻像是走中古文艺风,韵与调都很奇怪。我带他去鉴定了一下,鉴定结果显示他有急性精神病,属于谵妄。”
廉年尚挠挠脑袋:“什么是谵妄?”
“可以解释为急性脑综合征,也可以解释为轻度意识紊乱,通俗一点的说法就是精神错乱。”队长说这些话时十分严肃,可不一会儿他的声音就焉了:“我发誓他这病不是在我看守期间得的,我可什么都没对他做过。”
“正常,你别太在意。”浅丽谷看着车窗外:“不过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不报警。可能他在案发当时就已经出了问题,只不过没那么严重。我们一出现,他开始害怕,恐惧加重了他隐隐存在的病情。现在便是疯了。”
赤胆也插句嘴:“我早觉得他有问题,但又不知道出在哪。这下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车的颠簸小了。
慢慢的,车速变慢,变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