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潘交往了那么长时间,能不知道她的性格?
先听我继续讲吧。
当时我看见她,我就下定了要结识她的决心。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又继续顾着她那看起来体格壮硕、头脑简单的男人,也就是武达郎。别小看这武达郎,虽然表面上是个莽夫,但生意活干得那是相当出色。后来在和小潘度过好几月光阴时我才了解到,他与小潘相识,却是在谈不上文雅与阳艳的烟花巷。
可当时我不知道这些啊。
我努力与屋内的人假装随意地攀谈,谈着谈着便与小潘和武达郎搭上边。我试图让小潘和我熟识,即使达不到我预期的目的也没关系,至少可以和心动之人成为好友。
没想到小潘聊着聊着,就借去厕所的名义走出了房间。
这地方没了小潘,自然也就没了我待着的意义。我走出房门,看见小潘站在门的边上。
我纳闷地疑惑她去厕所的时长是否真的那么短,直到她问我:‘嘿,有机会换个联系方式?’
我明白过来,机会来了。
和小潘相识后,聊了许久,知道她并不是什么忠诚之人,那天去厕所也只是个借口,是发现了我的动机才出此下策。如若将她下手的对象比作水里的一条鱼,那她便是坐拥无数条鱼的海王,和我一样的海王。我和她,算是互为鱼与主。
武达郎的工作使他忙碌频繁,这样就使我有了可乘之机。我和小潘两个人时常串门,晨间漫步在日光灿烂的自家花园,午时咀嚼着肉质细腻的西冷牛排,夜晚折腾着来回缠绕的彼之肉体……”
听到这的赤晴四人已经不想听下去。浅丽谷这回说话没有人拦她。她撬着西门卿的下巴问道:“你在耍我们吗?”见对方没有回应,她还是那句话:“说重点。”
“好,给你们个痛快。”西门卿看似已经不想再糊弄下去,他说道:“我就跟你们说直的了,小潘死了,武达郎杀的。你们爱信不信。”
“武达郎杀的?”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震惊到了。或许,他们早就猜到小潘可能不在人世,但没有人觉得那个爱妻如命的武达郎会将自己的妻子杀掉。
“对,是他。”西门卿点点头:“他杀人可讲究了,先告诉小潘他的房子其实还有个隐藏房间,然后带她进去。这之后呢,小潘就再也没从里面出来过。”
“你这么说可不能让人信服哦。比方说,你讲这些事就跟亲眼所见一般,可却没有事实依据,我们怎么相信你?”廉年尚叉着腰说着。他对这个颜值不低的男人毫无信任。
“确实是我亲眼所见,因为我就在现场啊。”西门卿圆溜溜的眼睛对着廉年尚。他说这些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恐怖,就好像在聊隔壁邻居的鸡毛蒜皮。
“这……你得给我们一个令人信服的证据。”赤晴正视西门卿。他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要证据嘛,很简单。”西门卿翘起了二郎腿:“先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