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浅,你可以告诉我是谁介绍你来的吗?”西门卿的脸上仍然挂着笑容。
“那当然是我的好姐妹小潘啦!她总跟我提起你,说你待人温柔,做事靠谱,是个优秀体贴的好男人。而且……”浅丽谷眨眨眼:“她总想把你介绍给我呢!”
“这……”西门卿额头上的皱纹转瞬即逝:“可我从没听她提起过你啊?你告诉我,她是什么时候说的?”
“嗯……大概是前两个月吧。这两个月我忙着做舞台,根本没时间抽出空来看你。你瞧,我一闲下来,这不立马来找你了!”浅丽谷更加快乐地眨眼睛。
“你还会做舞台?厉害呀!”西门卿接过话题继续发展:“你是做配舞的还是做唱跳的?能带给人们赏心悦目的舞台得花下不少功夫啊。浅丽谷,你可真是个潜力股。可不可以让我欣赏一下你舞台的视频?”
“我既不是配舞,也不是唱跳。我是歌剧院的舞台戏演员,不过经常做主演。有空你可以来我们柳流歌剧院看看,我可以请你票哦。”
“那最好不过了。小时候我可向往去看一场歌舞剧,苦于一直找不到志同道合的朋友。这下有福了。”
廉年尚剁了一脚,着实把两人吓了一跳。他移开脚,说道:“呐,有蟑螂。”说完又瞪了浅丽谷一眼。
“哦~哈哈哈,我想起来了。”浅丽谷又开始讲道:“我和小潘就是在歌剧院认识的。那时她陪他的老公武达郎来看舞台剧,对我的表演赞赏有加,还邀请我去他们的饭局。我答应了,和他们一起度过了一顿愉快的晚宴。之后呢,我就与小潘成了朋友。这个小女人啊,总是见不得我单身,给我不断地介绍你呢!”
说实在的,廉年尚有些被惊住。平常作风一向冷淡的浅丽谷,今天的发言完全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生。他感觉自己低看了浅丽谷的演技,默不作声地在心里百般赞许。
“你这么说话,你旁边这位不会生气吗?”西门卿斜眼看向廉年尚:“你们不只是朋友关系吧?”
“是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大胆地告诉你。”廉年尚站起身:“我是她爸爸。”
浅丽谷不安的微表情如白驹过隙。
西门卿被这句言语吓得目瞪口呆。
“没错,我就是浅丽谷的后爸。在很久以前,我对浅丽谷那热爱高雅的单亲妈妈一见钟情,所以给了她,也给了浅丽谷一个家。这会儿做后爸的陪陪女儿见一直要联谊的男人,有何不可?”
西门卿“噗呲”一声,笑了:“这位弟弟,你的年龄看起来可比小浅小许多啊……”
“我和她妈是真爱!年龄永远不是问题。”廉年尚说着,不敢看浅丽谷微笑的眼睛里透露出的杀人目光,继续说道:“就那个小潘,她最近消失了好久,去她家找她,她丈夫说她失踪了。女儿就想到小潘之前一直给她推荐的你,话说,你最近有没有见到过她?”
“哈哈。”西门卿大笑一声:“你们在这坐会儿,我去给你们拿几块糕点。”
西门卿走向别墅的楼道。
“不对劲。”浅丽谷凑过身,对廉年尚耳语:“他走进的楼道黑得瞧不见背影,居然没有开灯。”
“他的灯不大可能坏了,会不会是想跑?”廉年尚回答地很小声。
没一会儿,一辆车从窗外暇驰而过。
浅丽谷和廉年尚立马跑到窗前,记住了车牌号,火急燎燎地打开门跑向大门口。
大门口的铁门大开,不见西门卿的踪影,也不见赤晴和赤胆。
浅丽谷的手机响起了铃声,是赤晴打来的。
“喂?”她边跑边接了电话。
“电话不要断,我们一起追西门卿。他溜了!”
路边的小花正开得艳,被一辆超速行驶的车吓得魂都飞去。
是西门卿。
他在逃。
赤晴和赤胆的摩托紧随其后,他们不知道这个西门卿想耍什么花样。
西门卿的车猛往郊外的空地上开。
赤胆和赤晴互相点头:他是想走山路。
舒梓市柳流区有四座山。其中一座是个丘儿,靠近市中心,叫柳流山,也就是吴醉家小别墅所处的地址;另三座名堂就大了,合着叫柳流山脉,一般的人是不会开来这座野山的。
这座野山上坡巨抖,不是辆好车根本上不来此山。当然,这对于骑摩托的赤晴与赤胆来说,也不是个小挑战。
“拦住他!”
不知谁的一声嘶吼,让骑摩托的两个人有技巧地转动油门。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不能让他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