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进到她和离镜素日相会的山洞时,看到的便是他同别人缠绵的场景。那女子似有所觉,往白浅的方向看了过来,挑衅的笑了笑。白浅记得那是离镜先前殿中的一名姬妾,在他被困在大紫明宫的那段时日里,他以为自己和离镜只是朋友关系,两人一同玩的时候见过数次,看起来甚得离镜宠爱。可是离镜不是说为自己遣散了所有姬妾吗?白浅只觉得自己的胸口闷痛。
“阿音,我……”离镜眼神空洞,可沉浸在愤怒中的白浅并没有注意到“你也知道你是个男子,况且天族同翼族终究是没有结果的,是我负了你,我们……”
白浅并未给他说完的机会,直接一掌打了过去,她看着离镜嘴角的血痕,恨声道:“你当时说要一直同我在一处,如今才过了多久?罢了,是我从一开始便不该信你。离镜,我成全你,自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白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离镜”如烟尘般一点点消散,先前同离镜缠绵的那女子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眼中却全是快意:“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怎么在一起?司音,只要没了你,殿下最近又暂时离不开大紫明宫,日子一长,他一定会回到从前的。”
素锦看完眼前的场景,打算去找师尊商量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毕竟若是未来的一切如同前世一样发展,那么对于阵法图之事和擎苍祭出东皇钟一事就要早做打算了。
瑶光听完此事的原委,竟觉得有些好笑。虽说当时有情绪的影响,可一个修炼了七万年还是神女,连翼族小小法术都识不破的人,墨渊是怎么会觉得她同少绾……
“师尊?弟子认为首先要看好阵法图,避免前世之事重演,可墨渊上神以元神祭东皇钟,我们应该怎么办?”素锦见瑶光上神一直没有反应,不由又唤道:“师尊?”
“你且看着阵法图就好,为师已经在寻找有无阵法能封印东皇钟了,无论如何,前世之事都不会再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