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抉择（2）

素锦近乎自虐的盯着玄女走远，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气息越来越不对劲。如果没有这个人，前世的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自己不会失去族人和师尊，不会在天宫里寄人篱下，更不会最后变成机关算尽到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如果这一次没有这个人……素锦不由自主的受心魔所控，对着玄女施了个定身法术，手中的佩剑受到主人召唤，虹光闪过，对着玄女当胸一剑。

利刃刺进血肉的声音格外清晰，素锦看着眼前血红一片，突然无比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杀人了，自己前世最恨的仇人就这么没了，可是自己却并没有自己曾经想的那样大仇得报的快感，反而觉得有些悲凉。

瑶光寻着自家徒弟越来越不对劲的气息找到此处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素锦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玄女，身上的怨气有若实质，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狰狞恶鬼。而玄女被素锦的佩剑刺中，化作三尾杂狐的原形倒在地上，俨然没了生息。

素锦感觉周围有人靠近，立刻警惕的抬起头来，却见是自己的师尊，那一刻素锦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孩子终于找到了庇护一样。她看着自己的师尊，却没有说出话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怎么了，明明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可自己偏偏就动手了。

瑶光看着素锦眼里的脆弱和无助，知道她眼下暂时是平静不下来的，便对着她施了个昏睡咒，将人带回了瑾虞宫，顺便将地上的尸体灰飞烟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