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
“不舒服,疼!”
“一会就好了!”
“嗯...”
这样持续了不知道多少天。
不知道持续了多少年。
每年都只是那几天。
现在,他为人父,为人夫。
我喜欢男人。
这不是谁的错,
人是欲望的产物,
最原始的那种。
那时也是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