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看到蔡徐坤被嫌弃他是挺开心的,不过苏子晴到底怎么了? 这个问题,自然而然抛给了蔡徐坤。
蔡徐坤耸肩,

苏子晴以为她是个男人。

为什么会这样?

做了记忆恢复治疗,看来,也不是完全没有成效。
蔡徐坤深深地看着苏子晴,似乎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不过最终在她嫌弃的眼神中作罢

至少,她是记起你了。

可是……
她应该是我的爱人,而不是好兄弟!
我说,大哥,你要在我床上赖到什么时候?看你这穿着打扮,随便找个小白脸也能养活吧?干嘛往我这儿凑?

苏子晴已经从蔡徐坤怀里挣脱出来,现在把他踢下床也不会连累到她,于是伸腿准备踹向蔡徐坤的腰间。
可蔡徐坤才不会给她机会,优雅起身,径直坐到了另一侧的沙发上。
额……你能不能出去?我有话要跟子林哥哥说,你一个外人……不方便听。

苏子晴说着,又朝着罗子林招了招手,
来,哥,坐这儿。


你记性不太好。
蔡徐坤悠悠然地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什么?

苏子晴和罗子林同时看向蔡徐坤。

我说你记性不太好。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让我出去?
蔡徐坤一脸“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
苏子晴醒过来之后,就很讨厌蔡徐坤,对蔡徐坤现在的态度只是无语。
罗子林却奇怪地看着蔡徐坤,

我印象中,蔡少不是这么无赖的人啊。

她醒了之后连性别都错乱了,子林你对我的印象出点偏差,也没什么奇怪吧?
蔡徐坤淡淡地看了罗子林一眼,最后的视线却含笑落在了苏子晴脸上。
这让苏子晴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这个人怎么这么爱笑?!
好,你的地盘,你的医院,那我们走行了吧?!

苏子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正在此时,病房的门却被人推开了。

少爷,御粥坊的粥,还有聂小姐和您的合约。
蔡徐坤点点头,示意管家把粥交给苏子晴,又摊开合约,一字一句地念给苏子晴听。

甲方蔡徐坤,乙方苏子晴,协议条约如下……乙方出行要求要提前一天找甲方报备经过允许之后方能离开……
念到这里,蔡徐坤挑眼看向苏子晴,

所以,我现在不同意你跟他出去,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我只想说我大概是脑子进水了,才会签这么没人性的合同。

苏子晴翻了个白眼,但面对一亿的违约金,她也只能对罗子林说,
哥,你先回罗公馆,等我改天请个假再去找你。


不就是一亿的违约金么?我替她出了。
罗子林站起来,既然苏子晴愿意跟他走,那他管她是男是女到底怎么了,先把人带走再说啊。
刚才还云淡风轻的蔡徐坤瞬间沉下脸来,

子林,这件事你不要插手。否则我会让罗氏集团的股价再也抬不起头来。
罗子林一惊,

你……你在操控股市?

呵……本来只是想让你放开星恒那块肉,现在看来,还要再压一段时间才好。
蔡徐坤的神情冷冷的,与刚才开玩笑和苏子晴较劲的样子截然不同,看来他是认真的。
苏子晴当然也看出了蔡徐坤是认真的,眸光一暗,还是对罗子林说,
你先走,回头我找你,有事。

有事两个字被苏子晴咬的很重。
因为,是真的有事。
治疗结束之后,一天一夜里回荡在她脑海里久久不能消失的大事。
罗子林自然听出了她的深意,只是受制于蔡徐坤的感觉真是不爽。

蔡少,就算你操纵股市,一个亿我也是拿的出手的。
蔡徐坤则摆弄着手机轻描淡写地回复他,

那就……把罗氏集团压到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怎么样?
喂!你别太过分了!

苏子晴冷声冷气地吼了蔡徐坤一句,又催促罗子林,
别跟他作对,你先回去,之后我有事要你帮忙。

罗子林无奈,蔡徐坤本来就是玩金融的,对于怎么用钱打垮一家企业玩的得心应手,他确实无力跟他抗衡,眼下也只能先走。
毕竟,子晴记起他了,看样子还对蔡徐坤很讨厌,这就是好兆头啊。
等罗子林离开之后,蔡徐坤才瞪着苏子晴沉声警告她,

子晴,我不管你搞什么鬼,在我面前,不许维护别的男人。
苏子晴皱了皱眉头,眼角却有些湿热,然而鼻尖的莫名酸涩很快被她自己压了下去,重新把身体藏进被子去装自闭症儿童了。

少……少爷啊,聂小姐这是怎么了?
像换了个人似的。管家还想说御粥坊的粥很好喝来着,现在看来,聂小姐完全没有要吃的意思嘛。

没什么。
蔡徐坤叹了口气,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被苏子晴护着罗子林的样子气到了。
他还记得苏子晴为了路千雪打王雅那一巴掌时的气势,刚才那样子,她的心里没了他却有了罗子林?这也太讽刺了吧?!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小东西没有给他上演什么重新回到旧情人怀抱的戏码,她跟罗子林是好兄弟不是吗?这就说明她对罗子林也没什么差别吧?

来,子晴,起来喝粥吧,不然凉了。
蔡徐坤轻轻拉开苏子晴的被单,谁知床上的女孩居然真的睡着了。
貌似……还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有这么累吗?还是说,她宁愿睡着也不想见他呢?
蔡徐坤的脸上划过一丝受伤的表情,最终还是俯首在苏子晴额头印下一枚吻。
没关系,子晴想玩儿,那他就陪她玩儿。
时间还长,他不急于一时。
等苏子晴再度醒来时,病房里安安静静的,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窗边,没人,沙发上,没人……
正要庆幸蔡徐坤没在这里时,只听滑轮滚动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看到蔡徐坤一身西装革履地走来,身形挺拔地套在正装里面,真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