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一听到苏子晴这样问她,转头静静的看了她几秒,
白云一我们还在商量,没确定
这回答一出来,惊了苏子瑜一头冷汗,别人未婚妻,都被他吸了过来,要命了,赶紧起身,坐到小白旁边。白云一看着苏子瑜这个样子,也觉得没有意思,这个男人长得真是漂亮,倒贴她也愿意,可惜现在没戏了。
她抬头看看苏子晴
白云一你呢,跟蔡徐坤怎么样
白云一抽出颗女士烟,点上。气场突然变得强大无比。
苏子瑜立刻同小白一起围了过来,什么蔡徐坤,怎么回事?
苏子晴打着哈哈,别多说,表多想,没有的事,怎么可能,没有的事。
苏子晴第一次看见女人抽烟,内心没有反感,反而觉得潇洒飘逸。她没注意到旁边两只狼一般快发着绿光的眼睛正紧紧盯着她,蔡徐坤,哪跟葱,什么就跟你怎么样。他们等着苏子晴怎么回答。
苏子晴看到白云一抽完口烟,轻轻吐出,
苏子情你抽烟挺好看
苏子晴说的是真心话,白云一抽烟的动作确实性感抚媚。加上深红的嘴唇,特别引人入胜。
可这并不是苏子瑜和苏子白想听到的答案,也同样不是白云一想听的。她将烟和火机收起,也没抽完的烟熄灭,起身匆匆离开,让苏子晴一愣。
苏子晴看着白云一的表情似乎有些恼怒,她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这个楚逸的女人,其实今天她真的耐心想同白云一交好,可惜是否气场相克,以前是白云一热脸贴冷屁股,现在是白云一不想理睬苏子晴。
她不仅仅是不想理睬苏子晴,甚至已经怒火中烧,忍着火气回到自己的包厢。一个小小的圆形鸟笼。是的,她就是这么想的,苏子晴三个人,用着比自己这边八个人还大的包厢,身边的哥哥,体贴爱护苏子晴的样子,而自己与楚逸闹一次别扭,到时候还要自己去哄,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白云一生气,她羡慕,她就是忌妒,她恨,什么抽烟好看,自己最讨厌的就是抽烟的人。
堕落地狱的人们最讨厌的就是地狱的恶鬼,却没意识到自己也是同样的丑陋,她厌恶的不是丑陋,她厌恶自己。而刚刚有人在夸自己厌恶的对象,这让她怒火不可遏制的催生。而引出这一切的苏子晴还在被两双绿色的眼睛包围。
苏子瑜说
苏子白对,说
苏子瑜老实交代
苏子白对,老实交代
苏子瑜看着苏子白,
苏子瑜你怎么老学我呀。你自己没词吗!
话刚落,苏子晴笑呵呵的。
苏子白不许笑,从实招来,到底怎么回事
苏子白一脸正气的看着苏子晴。
苏子瑜翻起白眼,最重要的一句台词被苏子白抢了对白。
苏子瑜对,不许笑,从实招来,到底怎么回事
苏子瑜也开始耍宝。
苏子晴再也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苏子瑜苏子白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啪,同时拍在玻璃钢桌面,
苏子瑜快说
让苏子晴真担心玻璃会碎。
苏子情有什么好说的
苏子晴吃着开心果,完全不为所动。
苏子白刚刚白云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跟蔡徐坤在恋爱了?
苏子白对这事比较上心,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苏子瑜紧紧盯着苏子晴,不让这个小妹有任何作弊蒙混过关的心思。
苏子情让我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我这些日子帮大哥办了大事,三哥,你都去了婚礼现场了,还能不知道些事。
苏子晴看着苏子瑜。
苏子瑜摸摸鼻子,大哥是跟他说了些这段时间的事,小妹帮忙了,出大力,但是就是在会场,大哥还千叮咛万嘱咐,注意着蔡徐坤,和小妹,别让他俩有机可乘。而且那天婚礼蔡徐坤可是也在的。
苏子瑜是的没错,可是。。
苏子情那白云一是五哥你自己说人家是交际女子,她怎么知道我和谁谁的事,她哪有那么多时间和功夫。怎么知道的
苏子晴继续先声夺人,看向苏子白。
这话说得苏子白也说不出话来了,白云一是他这的常客,基本天天到场,她说的话,可能也是别人传言。不可信。其实苏子白不知道,传言就是来自他自己和刘杨。
苏子晴眼睛一挑,继续对桌上的杏仁下起毒手。在两位哥哥的眼神对话下,很快吃出一座小山。
苏子瑜唉,算了,我也不知道。
苏子瑜确实不知情况,他担心都被小妹吃光似的,抓起大把杏仁,开始嘎嘣嘎嘣。
苏子白一脸不太信,虽然心底已经把这事定为意外事件。
想起苏子晴刚刚问的白云一的话,提了句嘴
苏子白知道么,白云一与楚逸分了
苏子情什么
苏子晴将杏仁喷了苏子白一脸。
苏子白哎呀,你干啥呢,恶不恶心啊你,会不会吃东西啊
苏子白一边插着脸,一边吐出口中的杏仁渣。
苏子情五哥,不好意思。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啊,那刚刚为什么白云一还说结婚还在商量?
苏子晴一边帮苏子白擦着脸,一边不可思议的问着。
苏子白终于把自己清理干净,才看向苏子晴
苏子白女人,在这方面是特别虚荣的,她当然不会当面让自己难堪了
苏子晴看着五哥,是呵,那就是我让她难堪了嘛。。心里有些懊悔。
苏子白看着苏子晴突然没说话,知道她的心思,
苏子白你也不用想太多,你不知道嘛
苏子晴开始嗑起瓜子。旁边苏子瑜说了句
苏子瑜这种女人的报复心重,可小心些
苏子白倒不认同,应该不会的,我认识白云一也有些时间了,她从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
白云一在包厢越待着越烦闷,烟一只接一只,旁边一个胖子跟猪哥似的一直站在她身边,拿着两酒杯一个劲的劝白云一喝酒,趁机碰她的身体,吃她豆腐,更是让白云一火冒三丈。
她一把将胖子手中的酒杯接过,向自己头上浇去,贴着脸红色的酒水顺着头发流下来,打湿在地板上。配着她今天的红色装扮,显得有些狰狞恐怖。
胖子神经病,起司啊
胖子骂骂咧咧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