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一处相思
两处闲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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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没有绝对的信任,任何一个习武之人都不会将自己的百会穴让别人碰到,这可是相当于死穴,稍有不慎便会死于非命。
傅孟柏静下心来,很快感觉到整个脑门四分五裂般撕扯,疼痛难忍,他控制不住的一掌向官惊鸿打去。
然而官惊鸿并没有撒手,而是咬牙硬抗下了这一掌,傅孟柏在打出那一掌后,脑海中无数个嘈杂的声音向他席卷而来。
像是过了很久,又好像时间被定格了,嘈杂的声响化作尖锐的嘶吼声直接在他脑中撕扯。
他的脑海中走马观花闪过无数个画面,真假交替,有官惊鸿对着他耍无赖的,他父亲怒气蓬勃的,他在大雨中与任务对像厮杀的,他跟老二他们执剑相对的,他父亲跟老三站在他面前等等,最后一个画面是他父亲坐在刑房的一角,行刑者挥舞着长鞭一下一下的撕裂着他整个身体。
官惊鸿嘴角溢着鲜血,双手皮肤下暗潮汹涌,像是海面无风起浪来势汹汹般。仔细看还能看到他皮肤下争先恐后欲要撕裂他的皮肤血管的细条妆的幼蛇,密密麻麻蛇头涌动,都在找一个突破口,又像是在找一个安全温暖的所在,一路顺着手腕蔓延而上。
官惊鸿现在的身体已经无法同时承受这么多的幻在他身体里乱窜。以往还有他身体里有蛊王,再多的蛊进了他体内都会安分守己不敢造次,而现在这些幻一不是他所炼二没有蛊王压制三他刚刚硬抗了傅孟柏一掌,尽管只有三层功力,也够他受的了。
官惊鸿眉头紧皱脸上密密麻麻全是汗水,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他的双手颤抖不已,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停,就算是死他也要傅孟柏记起他。
就在官惊鸿将倒未倒之际,傅孟柏睁开了双眼,在官惊鸿体力不支倒下前接住了他,尽管他自己也不好过,但还是提气护住了官惊鸿的心脉,将幻挡在双臂处。
蛇怕冷,这是它刻在骨子里的特性,即使被制成蛊,也还是怕冷。
傅孟柏用极寒内功将其一步步逼出官惊鸿手臂。
“木白兄…”
官惊鸿叫了他一声后又昏了过去。
再醒来还是在偏院里,丫鬟正拧着帕子给他擦汗。
官惊鸿猛地从床上坐起,吓得丫鬟手里的帕子都没拿稳。
“公公子…”
官惊鸿这才发现屋里还有一个人:“我怎么会在这?”
丫鬟福了福身道:“是二少爷抱你回来的,说您受了风寒,让奴婢小心伺候着。”
官惊鸿定定身,抬起手臂看了看,没有异样。
“你叫什么?我睡了几日?”
丫鬟:“奴婢名唤翠彩,公子已睡了三日。”
官惊鸿算了算,离傅孟柏成亲还剩十日:“木白兄呢?”
翠彩:“啊?”
官惊鸿:“就是你们二少爷呢?他现在在哪?”
翠彩:“二少爷在偏厅。”
官惊鸿翻身而起,连鞋袜都来不及穿,直奔偏厅而去,徒留翠彩在背后大呼小叫:“公子,您别跑,您鞋袜都还没穿呢,哎呀,您的外袍也没穿呢,公子,您等等我…您还没束冠呢…公子…”
傅育从厨房端着药回偏院,老远就听到翠彩的叫声,以为出了什么事,立刻扔下药向着声音的源头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