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执剑相对杀意起
终为一人负天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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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一孟没有说话,而是打横抱起他,他想走却不能。
傅一孟:“让开。”声音仿佛从冰渣里捞出来一样,透着丝丝冷气。
他浑身气场全开,方圆十里草木皆兵,老二等人个个皆是手心冒汗,傅一孟发起火来丝毫不亚于阁主,但是少主依然是少主。
老二抱拳道:“还请少主不要为难我等。”
傅一孟:“老二,今日之事我自会回去请罪,但若是你们执意要拦我,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话语刚落,气氛骤然将至冰点,场内无风自动。
老二抽出佩剑,剑上青光环绕:“得罪了少主。”
傅一孟眼神一暗,官惊鸿惨白的脸紧贴着他的脖颈,呼吸若有若无,整个人越来越冰冷,他感觉他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冰。
剑气出,杀意漫,傅一孟以神御剑,大杀四方,一时间场内只闻刀剑相交之声,不见场内人影,偶尔能看见几条漂浮不定的人影,转瞬即逝。
不多时,风静,人止,傅一孟周身一袭银光环绕,老二等人脚步微晃,身形摇摇欲坠。
傅一孟:“不必来找我,时候到了我自会回去。”
语毕人影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老二等人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地上的残枝落叶,全是被凌厉的剑气切割成碎片。
“想不到少主的功力如此深不可测。”
傅一孟一连推开了几家医馆,终于让他找到一个有人在的医馆。
“大夫,救命!”
大夫被人从睡梦中惊醒原本就火气十足,待看到他怀里的人已经奄奄一息,浑身冰冷,哪里肯救。
“走走走,他都要死了,还救什么救?找个地方埋了就是!”
傅一孟将人放到床上,一把掐住大夫的喉咙,神色阴霾,整个人如嗜血的狂魔,声音里还淬着冰渣子:“救不救?”
大夫使劲掰着他的手指头,可是却徒劳无功,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两眼都要泛白,求生的欲望让他拼了命的点头,傅一孟这才放手道:“他的致命伤在心脏偏上两寸,你快点为他止血上药。”
大夫边咳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是他不敢再说话了,怕惹恼这位爷,手下动作飞快剪去官惊鸿的衣物。只见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触目惊心,尤其是心脏上方的那道伤口,最为可怖,像是被人用利器狠狠转了一个圈,难怪这人如此虚弱,换一个人估计早就可以埋了。
大夫先是给他灌下续命丹,再端来清水为他擦拭伤口,而后又换成盐水,一直死气沉沉的官惊鸿这回倒是皱着眉小声呜咽了几声。
傅一孟:“轻点,他痛!”
大夫手上动作一顿,忍着想骂人的冲动,放轻了动作,结果官惊鸿依然皱着眉头,傅一孟在旁边一直让大夫轻点轻点再轻点。
饶是泥菩萨也是有三分脾气,何况他还不是泥菩萨!
大夫当下也不管是不是会惹恼他,直接将人推出门口,当着他的面将门关上,而后还挂上了门栓。
傅一孟:……。
傅一孟刚想将门踢开,就听见大夫哑着嗓音道:“我警告你,我不是神医!你再在我耳边唧唧歪歪他只会死的更快!”
傅一孟:……
原本他是可以去找神医,天枢阁里本就有神医,但是他现在却不能去,他不是阁主,在阁主已经下了死命令要官惊鸿的人头,他没有把握神医不会趁机割下官惊鸿的人头,是以他只能找这些庸医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