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江湖事,江湖了
蛇蝎常伴蛊无形
勾魂摄魄入酆都
剑舞长空弑鬼神
只叹江湖几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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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寒广双眼开始浑浊,哑着声音说道:“原来你竟是苗疆之人。”
苗疆之人擅长玩蛊,常年以蛇蝎相伴,能御百虫。
官惊鸿不置可否,微笑着看着他噎了气后才道:“你既已退隐江湖,为何不好好安享晚年呢?为了花红当真是连命都不要了,这让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还有人另外出了大价钱买我性命啊。”
他这头是完事了,而傅一孟却还在苦战,但是官惊鸿却寻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托着下巴绕有兴趣的看着,时不时还拍手称快。
傅一孟一直都在留意着他那边,看见他所谓的朋友眉心不知觉一皱,心道,这要真是哪天两人同床共枕,岂不是还得天天防着他这些所谓的朋友?
光是想想那密密麻麻的一堆,头皮一阵发麻,暗道坚决不能喜欢他!
剩余的十人同样也瞧见了那边的惨况,俱是心惊不已,此时他们早已没了刚开始的信心十足。
原以为凭他们十七人拿下两人是绰绰有余的,然而现在的战况却是掉了个转,且不说那边,他们这边十人合力尚且拿不下一个傅一孟,可想而知此人有多难缠。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一个虚招晃过,十人纷纷祭出了看家本领,同一时间杀向傅一孟。
傅一孟手中的剑光如霹雳一般凌厉,一记破空声响只听得那破碎风吹过,卷起了漫天风沙。
傅一孟手中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身处其中的众人避无可避,被这股杀气压的仿佛要喘不过气来。
傅一孟反手拔剑,平举当胸,双目紧闭,此刻他的脸上已焕发出一种耀眼的光辉!他就像是一柄被藏在鞘中的剑,韬光养晦,锋芒不露,所以没有人能看到它灿烂的光华。
众人不敢大意,杀招既出,至死方休。傅一孟一睁眼,整个人瞬间如一柄出鞘的剑,手中的剑迎风挥出,一道银色的寒光洒向众人。剑还未到,森寒的剑气已刺碎了西风!
众人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傅一孟已然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只听一声长啸,冲天飞起,手中剑也化做了一道飞虹。逼人的剑气,摧得漫天的风沙扬起又落下。
这景象凄绝!
众人心头一凌,已然萌生退意,生死关头,人总是怕死的,只是反悔已然来不及了。他们避过了剑气飞虹,却避不过而后一剑突然化做了无数光影向他们兜头而来。
这一剑之威,已足以震散人的魂魄!众人周围方圆五丈之内,都已在剑气笼罩之下,无论往任何方向闪避 ,都已闪避不开。
只听“叮叮当当”的一阵声响,火星四溅。而后满天剑气突然消失无影,只余血雨般的风沙还未落下,随着一声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傅一孟木立在血雨外,他的剑仍平举当胸,目光宁静平和,仿佛刚刚大开杀戒的人不是他一般。
最后的一点风沙已落下,官道上又恢复了静寂,死一般的静寂。
官惊鸿瞪大了双眼,眼里全是赞许,忍不住拍手叫好。
傅一孟收剑瞬间唇角涌出鲜血蜿蜒,似是内力消耗殆尽般,终于无法再撑住疲软的身体,瘫倒在地,意识坠入黑暗前,只看到官惊鸿向他飞奔而来的声音,意识将留未留之际,似乎还听到官惊鸿大嚷大叫:“木白兄啊,你不能死啊,我刚刚还想夸你好厉害的,你怎么就死了?你死了我怎么办呀?要是还有人来追杀我,我打不过呀木白兄,而且这还没到太原呢,我盘缠不够啊…”
傅一孟心想,你再说下去,我可能就会被你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