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江湖事,江湖了
天道好轮回
苍天饶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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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惊鸿看着倒了一地的人,忍不住鼓起掌,对着傅一孟称赞道:“孟兄,高,实在是高!你这杀人不见血的功夫真是让小弟望尘莫及呀~”
傅一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说:“只是点了他们睡穴,没有买卖的情况下,我一般不杀人。”
官惊鸿脸上的笑意一顿,有点难以置信的问道:“睡穴?那他们醒来后不是又会继续来追杀我们了?”
傅一孟纠正他:“是你,没有们。别把你跟我混淆一谈。”
官惊鸿有点伤心的捧着胸口,表情悲痛欲绝:“孟兄,你怎能如此说话?小弟自认晚间同榻而眠时都是先尽心尽力服侍您一番,待您满意了才敢歇下,如今生死存亡关头,您却…呜…您却要跟我划清界线…呜…”
官惊鸿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那场景真是让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当然如果忽略他抱着傅一孟大腿不撒手的话,傅一孟倒是很愿意欣赏一番他这梨花带雨的模样。
不得不说官惊鸿长得是真漂亮,每每落泪都楚楚可怜,偏他还总喜欢软着嗓子说话,换一个人来估计早就对他缴械投降了,傅一孟再次庆幸是他来,也庆幸他的定力好。
“打住,别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再说一次,我对你,没兴趣。”傅一孟对他真的是无可奈何,撒泼打滚,荤话张口就来,也不分是男是女,说变脸就变脸毫无心理压力,对此,傅一孟只能说此人堪称厚颜无耻第一人。
“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官惊鸿眨着带泪花的双眼,甚是可怜。
饶是铁石心肠如傅一孟,也有片刻失神。
“你,起来说话。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官惊鸿期期艾艾的应了一声,然后伸出手递给傅一孟:“你,你能拉我一下不?蹲久了,腿有点麻…”
傅一孟忍了忍将人拉起来,似是片刻都不想多待,转身就走。
官惊鸿在背后吐了吐舌头:真是木头!然后才施施然追上去:“诶,孟兄,你表字是什么?”
“作甚?”
“你看咱们关系都这样了,总不能天天叫你孟兄吧,那多生分啊,我唤你表字如何?”
“不如何。”
“孟兄~~”
傅一孟不理 ,加快步伐,这几日他们从官道换成山路,实在是这家伙太扎眼了,每天都得应付好几拨人。关键这家伙还换成女装,动不动就往他身后躲,有人在的时候还喊他相公。
刚听到时他反应还很大,后来听多了他就没感觉了。
“相公~说嘛~”
想到什么就来什么,傅一孟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自暴自弃的说:“木白。”
“木白?哈哈哈哈哈哈哈…”官惊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边笑一边死死的拽着他的胳膊。
傅一孟眉毛跳了跳,忍无可忍的问道:“笑什么?”
“我笑你木头一个,原来是字中带木哈哈哈…”
傅一孟:……
两人脚下功夫都不弱,虽然没有骑马,也还是在天黑之前到达了天津卫,堪堪赶在城门关闭前入了城。
“木头,我们赶紧找家客栈住下吧,我脚好累啊…”官惊鸿看着这人路过了好几家客栈均未停脚,大有一副一条路走到黑的架势。
“你可有银两?”
“你有啊~”
傅一孟不想说话了,这人真是打蛇随棍上,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福来客栈里,官惊鸿一进门就直奔柜台:“掌柜的要一间上房,将你们店内最拿手的好酒好菜全部给我来一遍。”
掌柜的:“全,全部吗?”
眼前这个女子虽然嗓音有点怪,身量也高了点,但是身板还是很瘦弱,一开口就要全部,就算加上他身后那位老爷,也是吃不下的呀。
官惊鸿刚想说全要就被傅一孟给打回原形:“一碟馒头,半斤牛肉,再来一壶烧刀子,他没银子,不用听他的,另外不用上房,随便一间普通房就行。”
傅一孟上楼前又重点强调加了一句:“他没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