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毓清醒过来之后,戒备的看着四周,发展自己所在的地方是自己熟悉的寝宫的时候,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随后又想着自己晕倒前所经历的一幕,“爹,娘!”
林毓急冲冲掀开被子从寝宫里面跑出来,看到她爹坐在大厅哪里喝茶。
“急急燥燥的干嘛?你爹娘我还没死呢!”随后看着女儿都没有穿鞋子,立马让宫女将女儿的鞋拿过来。
“爹,你没死啊!真好!”林毓看着自己爹还活得好好的,立马扑向自己爹的怀里。
“呸呸呸!你爹我还活得好好的,肯定跟你娘长命百岁的!”苏昌河呸呸呸道。
“爹,对不起,要不是我引狼入室,你们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林毓伤心难过道,
“没事,就像你娘说的那样,谁年轻的时候没有遇见过几个渣男呢?”苏昌河安慰他道。
“爹,我亲眼看到你们中毒的,你们怎么……”林毓不是个傻的,当初遇见萧文博完全就好一叶遮目而已,如今清醒过来了,她自然不会再犯傻了。
“所以你们早就认识了是吗?”林毓委屈的看着苏昌河问道。
“我们说的太多,那个时候的你头脑昏花,被他哄的团团转。我们说他是别有用心接近你,你反而觉得是我们故意诋毁的,目的就是想要拆散你们。所以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你见识一下他的真面目呢!”苏昌河说道。
“他呢?”林毓问道。
“在锦衣卫的衙狱里面关着呢!”苏昌河说道。
“爹,我想见他一面!”林毓看向父亲问道。
“想去就去吧!”苏昌河说道。
衙狱里,此时的萧文博宛如一只丧家之犬一样缩在角落里面苟延残喘着。
林毓看着里面的萧文博,而听到动静的萧文博看着林毓。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萧文博冷笑道。
“确实是挺可笑的!我的父母都是从大风大浪过来的,你以为就凭你这些阴谋诡异就能够伤害我的父母吗?”林毓冷笑道。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过来?”林萧文博说道。
“确实没什么好看的!”林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过来,随后林毓转身就走了。
林毓不让他死,她要让欺骗她的人生不如死,所以最后萧文博的结果可想而知。被净身,成为耳房刷恭桶的小太监,每日任人欺负,吃不饱穿不暖,每天还有刷不完恭桶,这让自认为自己是人上人的萧文博十分接受不了,最后投井自尽了。
林毓知道之后,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林毓之后向她娘申请要出去走走看看,林夏闻言,答应了。
“你怎么就让女儿就这么出去了呢!有危险怎么办?”苏昌河不理解道。
“天启城这座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她的眼睛不能只看着这里,还有这华国的万里江山。多出去走走看看也好,看看这不同地方的风土民情,看看这底层人士都是怎么生活的,要不然到时候闹出何不食肉糜的笑话来。”林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