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君现在对五娘子好也来得及啊!”侍女安慰道。
“来不及了,这些日子我来看她,她一直都不耐烦的状态,要不是因为顾及名声,她早就想要干我走了吧?”葛氏突然有些心慌的问道。
她没有儿子,如今只有两个女儿,小女儿对她一般般,大女儿对她就像见到鬼一样害怕。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生的女儿,没一个贴心的。
“不会的,女君你放心吧!五娘子只是因为身体不好,精力不济而已,并不是说不想理会女君。”侍女安慰道。
“是吗?真的是因为这样子吗?”葛氏期待的问道。
她知道不可能,可是如今她真的希望只是这样,而不是因为记恨她。
“当然是这样啦,你看现在三节两寿,五娘子有什么好的东西都往你这里送,让你锦衣玉食,挥金如土的生活,这不就是孝顺吗?”侍女列举林夏之前让人送东西给她,想要让她安心。
“对,肯定是这样,哪里有女儿不希望得到母亲的关爱呢?姣姣肯定是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才没有精力接待我。”葛氏自己安慰自己道。
可是真的是因为这样吗?
袁家,在葛氏走了之后,林夏松了一口气,道:“终于走了!”
“殿下现在已经差不多日日过来,已经打扰到你平时的生活习惯了!你可要做点……什么?”菊英试探性的问道。
“菊英,咱们上次请医师是半个月之前是吧?”林夏开口问道。
“是的,殿下!”菊英回答道。
“明天早上,记得请医师过来!就是我不舒服了!”林夏笑了一下。
下午袁善见回来,看到正在书房看竹简的林夏,将头上的官帽摘下来交给近墨,然后走了过去。
“听说今日岳母大人又过来了?”袁善见走到林夏身边说道。
“嗯,为了我阿姊的婚事着急!”林夏平淡的说道。
“想让你出出力?”袁善见笑道。
“嗯!但是我拒绝了!这事应该由长辈,或者父母操持,我一个出嫁的妹妹怎么好插手阿姊的婚事呢?”林夏放着手中的竹简道。
这竹简可真重啊!看一篇文章不知道中途得打开多少卷竹简。难怪古人常说学富五车,就这竹简,现代那个人不学富五车啊?
想到这里,林夏不由得想到了纸,纸的出现可不一般,它代表着文明与传承的载体,更是文人手中重要的工具。
若是现在她把它做出来,应该没事吧?要不,做出来之后,病重?
袁善见正在跟林夏说着话,可是说着说着,林夏突然出神不知道想什么了。
“怎么了?”袁善见手放在林夏的肩膀上关心的问道。
“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个东西,它的出现会对这个时代带来巨大的变化。”林夏抬头看向袁善见说道。
“会对你有危险吗?”袁善见担心的问道。
“可能之后,我的一言一行都会被那人监视吧!”林夏不确定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做了!安全最重要!”袁善见不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