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正想着,门外又传来一阵嘈杂声。
王月半哎呦,都做好饭了,可饿死胖爷我了。
刘丧死胖子,就知道吃。
王月半嘿,你个死丧背儿,欠收拾是不是。
吴邪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吧。
吴二白就是,出来吃个饭都不消停。
声音越来越近,温暖的后背却越来越冷。
是吴邪他们,还有二叔,这怎么可能!
温暖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把门口进来的吴邪他们吓了一下。
王月半哎我去,用不着这么大动静欢迎我们吧!
吴邪是啊阿暖,都这么熟了!
吴邪也笑眯眯的说,温暖总感觉他有点不对劲,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吴邪面色红润,脚一声咳嗽都没有。
阿暖吴邪哥哥,你的病好了?
吴邪病,什么病?
吴邪疑惑的看着她。
阿暖你不是肺癌晚期吗?
王月半呸呸呸,谁肺癌,怎么说话的这是。
吴邪就是啊阿暖,没这样咒我的吧!
阿暖你没病?
吴邪没有啊。
吴邪摊开手一副任你观察的样子,温暖看他一会又把视线看向吴二白。
阿暖二叔,你从地下河出来了?
吴二白啊?
吴二白也一脸懵的看着温暖,温暖看他们神色不似作假,脑袋越来越混乱。
王月半这丫头,是不是睡迷糊了?
“估计是,一直说些胡话。”
温父也担心的看着她,最后把手放在温暖头上量了一下。
“不烧啊!”
阿暖估计,是没睡好。
温暖呆呆的说了一句,但她心里却是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她抬手摸了一下眼角的疤,却发现上面干干净净,哪还有什么疤啊!
怎么会这样,难道之前都是自己做的梦?可梦里也太真实了吧,反而现在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抬头看了下四周,周围其乐融融的场面让她有些动容。
还好梦里是假的,爸爸妈妈他们都没事,吴邪哥哥也没病,张起灵也在身边。
只是现在的场景却让她有些心慌意乱,像是,害怕……
对,就是害怕!
温暖得知这个想法让她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会害怕呢!
她摇了摇头把那些情绪隐藏起来,端起酒杯和他们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王月半哎呦,妹子好酒量!
王胖子哈哈一笑,温暖勾了勾嘴角,又倒了一杯酒,这一下,却让她彻底顿住。
不对,一切都不对,自己的酒量是在魔域鬼城练出来的,既然爸爸妈妈他们都没事,她为什么会去魔域鬼城?
如果她没去魔域鬼城,她的酒量不应该这么好!
她对酒精过敏,一点点就足够让她昏睡,而刚才自己喝了一杯,却一点事都没有!
温暖猛的抬起头,看着饭桌上的众人爸爸,妈妈,哥哥,爷爷,吴邪,王胖子,张起灵,刘丧,二叔……
他们每个人都喜笑颜开,热热闹闹的,可在温暖眼里,那些脸竟然有些陌生,慢慢的,越来越模糊,扭曲。
这幅诡异的画面让温暖头剧烈的疼,但却让她越来越清醒。
她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往门边走去,本来热闹的场景突然安静,他们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