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
刘丧我来帮你。
刘丧抿了抿嘴唇,坐在温暖旁边,从她手里接过酒精和和纱布。
王月半你凑什么热闹!
王胖子风风火火的把他拉开?
刘丧怎么了,让她自己上药吗?
王月半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刘丧你是生活在清朝吗?还男女授受不亲。
温暖拿着绷带和酒瓶茫然无措的看着他们争吵,吴邪走过去把他们拉开。
吴邪现在什么时候了还吵架。
吴邪小白,你替阿暖上药。
白昊天(小白)哦,好。
白昊天一直往温暖身边凑,奈何找不到机会,这下吴邪开口了,她直接接替刘丧的位置,替温暖上药。
刘丧死胖子。
王月半丧背儿你是不是找抽呢!
吴邪你俩能不能安静点!
吴邪皱着眉头看着他们,他俩冷哼一声,背过身去,互相嫌弃。
白昊天(小白)阿,阿暖,你忍着点。
白昊天一手拿着镊子夹着棉球,一手拿着酒精,轻轻沾了一下,在她伤口周围擦拭着。
阿暖没事。
温暖安慰她一句,想让她动作快一点,白昊天却以为她是硬撑着,继续小心翼翼的擦拭。
阿暖小白,你这样消毒没用的。
温暖叹了口气,拿过她手中的酒精,直接倒在伤口上。
白昊天(小白)阿暖你……
白昊天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的看着她把酒精一股脑倒在伤口上。
刘丧和王胖子听到声音,也顾不上生气,和吴邪一起都围到温暖身边。
刘丧你干什么!
王月半这得多疼啊!
温暖面色如常的看了一眼他们,继续往伤口处涂着碘伏和药粉。
除了刚倒上酒精胳膊有一瞬间的僵硬,其他时候竟是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吴邪你这丫头怎么会变成这样?
吴邪你都不知道疼的吗?
吴邪皱着眉接过她手中的绷带替她包扎,除了新增的那个伤口,下面一点还有一个旧伤。
吴邪顿了一下,那是温暖帮他挡子弹受的伤。
吴邪真是,不让人省心…
阿暖习惯了。
温暖继续不以为然,看到吴邪替她包扎,自己则是靠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刘丧是在那里面习惯的吗?
阿暖嗯。
温暖闭着眼睛点点头,白昊天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复杂。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吴邪他们看温暖的眼神那么奇怪了。
她看着温暖都感觉心疼。
这样的女孩应该在家人的呵护下娇生惯养的长大,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可以把正常人承受不住的疼痛当成习惯。
温暖应该是累了,吴邪帮她包扎好,一抬头就看到她平稳的睡着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弯腰把她抱起来准备回房。
把温暖抱起来的时候,他才发现温暖轻的吓人,连他这病重的身体都能不费余力的把她抱起来。
刘丧看到往前走了一步,顿了一下又退了回来。
他应该保持距离的。
在吴邪抱起她的时候温暖就睁开了眼睛,眼睛里的警惕在看到吴邪的时候退了下去。
阿暖吴邪哥哥?
吴邪睡吧,你很累了。
吴邪抱着她往前走着,轻声说了一句,声音温柔,像是在哄小孩子。
温暖勾唇笑了一下,她确实累了,安心窝在吴邪怀里闭上眼睛。
阿暖那麻烦吴邪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