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来帮你。
刘丧抿了抿嘴唇,坐在温暖旁边,从她手里接过酒精和和纱布。

你凑什么热闹!
王胖子风风火火的把他拉开?

怎么了,让她自己上药吗?

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你是生活在清朝吗?还男女授受不亲。
哈哈哈哈
温暖拿着绷带和酒瓶茫然无措的看着他们争吵,吴邪走过去把他们拉开。

现在什么时候了还吵架。

小白,你替阿暖上药。

哦,好。
白昊天一直往温暖身边凑,奈何找不到机会,这下吴邪开口了,她直接接替刘丧的位置,替温暖上药。

死胖子。

丧背儿你是不是找抽呢!

你俩能不能安静点!
吴邪皱着眉头看着他们,他俩冷哼一声,背过身去,互相嫌弃。

阿,阿暖,你忍着点。
白昊天一手拿着镊子夹着棉球,一手拿着酒精,轻轻沾了一下,在她伤口周围擦拭着。
没事。

温暖安慰她一句,想让她动作快一点,白昊天却以为她是硬撑着,继续小心翼翼的擦拭。
小白,你这样消毒没用的。

温暖叹了口气,拿过她手中的酒精,直接倒在伤口上。

阿暖你……
白昊天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的看着她把酒精一股脑倒在伤口上。
刘丧和王胖子听到声音,也顾不上生气,和吴邪一起都围到温暖身边。

你干什么!

这得多疼啊!
温暖面色如常的看了一眼他们,继续往伤口处涂着碘伏和药粉。
除了刚倒上酒精胳膊有一瞬间的僵硬,其他时候竟是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你这丫头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都不知道疼的吗?
吴邪皱着眉接过她手中的绷带替她包扎,除了新增的那个伤口,下面一点还有一个旧伤。
吴邪顿了一下,那是温暖帮他挡子弹受的伤。

真是,不让人省心…
习惯了。

温暖继续不以为然,看到吴邪替她包扎,自己则是靠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是在那里面习惯的吗?
嗯。

温暖闭着眼睛点点头,白昊天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复杂。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吴邪他们看温暖的眼神那么奇怪了。
她看着温暖都感觉心疼。
这样的女孩应该在家人的呵护下娇生惯养的长大,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可以把正常人承受不住的疼痛当成习惯。
温暖应该是累了,吴邪帮她包扎好,一抬头就看到她平稳的睡着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弯腰把她抱起来准备回房。
把温暖抱起来的时候,他才发现温暖轻的吓人,连他这病重的身体都能不费余力的把她抱起来。
刘丧看到往前走了一步,顿了一下又退了回来。
他应该保持距离的。
在吴邪抱起她的时候温暖就睁开了眼睛,眼睛里的警惕在看到吴邪的时候退了下去。
吴邪哥哥?


睡吧,你很累了。
吴邪抱着她往前走着,轻声说了一句,声音温柔,像是在哄小孩子。
温暖勾唇笑了一下,她确实累了,安心窝在吴邪怀里闭上眼睛。
那麻烦吴邪哥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