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快起疮了,还管太阳呢。”
唐虞笑起来很美,让人总觉得看久了会陷下去,云翳就有些呆愣的看着唐虞给自己系上披风,除却各种因素,唐虞也是个很温柔的人。
慕容飞云面色复杂的在一旁看着他俩,用力搓着膀子,显然也是很冷,这小乞丐明明只是那样不起眼的一个出生,气质行为却出奇的不是贵族,联想起他当初听到商业帝国时的激动,显然曾经也是个了不得的人。
搓膀子的样子不仅不粗鲁,甚至透露着一丝优雅,只是身上还未曾洗去的脏污破坏了这份雅致。
“你也是,灰都挡不住你冻红的脸。”
唐虞有些好笑的看着慕容飞云就要忍不住在原地跳两下活动活动的样子,同样在他身上附上了一件厚实的披风。
披风上被唐虞灌了些魂力,一附上身子便开始发热,慕容飞云顿感重获新生,想要感叹出声,但还未出口便憋了回去。
唐虞自己倒是没有穿披风,只是拿了件厚实的袍子穿上,她对披风其实是有些发怵的,所以她是能不穿披风就不穿,在她还是虞卿的时候,就有一个女人特别喜欢穿披风,当然也不能这么说,只是那个女人总是穿着一件披风,一个比虞卿更加耀眼的女人,虞卿崇拜她,但害怕她,旁人不知道,但那个女人是个疯子,一个什么都敢做的、理性的疯子,虞卿当初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微笑着将自己的父母亲人杀死,往后一仰,就穿着那身披风,带着她最美的面容,永远的离开了那个世界。
披风有的时候不是用来保暖的,而是一块裹尸布……
唐虞的魂导器里可不止六岁的东西,披风不少,但款式都与那个女人临走前穿的天差地别,唐虞备着这些披风,但她从未穿过,她准备了至少到20岁的衣物,即使这些衣服以后不一定会穿,有些衣服放到魂导器里之后可能再无重见天日之时,但永备无患的备着,总是能让人多一分安心。
“谢谢卿月小姐。”云翳说话万年不变的柔弱,但甜甜的,让人格外舒爽。
“哈哈!卿月小姐果然是个大好人呢!”相比云翳,眼中阴郁散去后的慕容飞云可就洒脱太多了,在离开了那片压抑的令人挺不起脊背的空间之后,慕容飞云脸上也有了笑,也是个很可爱的男孩子。
那片孤儿院所在地离帝都不远,只是地方实在是偏了些,这才难找,回去就很快了,没几步路的功夫,天斗帝国的守门士兵就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唐虞带着俩小孩简单检查了一番,就被放了进去,一路上满满的都是惊异的目光。
毕竟在路人眼中,这就是一个漂亮小姑娘带着两个气质很好却因为营养不良面色泛黄的小孩,那个小男孩的华美披风下还是一件沾染了土灰的破烂薄衣。
唐虞并不在乎这种目光,她一向对这种略显平淡的目光无感,但随即又突然想到原著里貌似提到天斗城的有些贵族有恋童癖……于是果断给自己照上了一顶斗笠,那种恶心的人,还是不要接触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