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马西莫神父的仇人有很多。”
“仇人？怎么说？”
“马西莫神父性情有些暴躁，他来教堂不到一年就得罪了不少人，很多信徒也因为他早就不来做礼拜了。”
“那你知道什么人对他有杀心吗？”
“我知道！杀死他的不是人。”
几个人被这位妇女吸引了注意力，看着他的丈夫想要拉她坐下，乔楚生喝止住了他。
“干什么呢？放开她！”
“你继续说。”
“杀死他的，是我死去的孩子。”
“鬼啊？”
路垚一脸不相信的看着那个妇人，然后就见那个人十分认真的对自己点头，并且再次十分认真发说就是自己死去的孩子。
“是我含冤死去的孩子，他化作厉鬼回来复仇的。我看见他了！我亲眼看见他了！”
“你亲眼看到你死去的孩子把神父给杀了？”
路垚疑惑，这个人亲眼看见了她死去的孩子，还是亲眼看见了她死去的孩子把马西莫给杀了。
“没有。但是我亲眼看见我的孩子，他就站在那，一句话也没有说，就一直站在那儿。”
“那个神父把你的孩子怎么了？”
那个妇人满眼泪水，眼球布满了红血丝，转头看着路垚，又坚持不住的坐了下去。
“我来吧我来吧。”
白幼宁走过去把路垚推到一旁。
“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叫杨素芳，我边上的是我先生程一禾，也是这儿的会长。”
“我们死去的儿子叫程志康。”
“户籍档案跟死亡证明有吗？”
杨素芳摇了摇头。
“抬埋证明总有吧。”
杨素芳没有回话，低下头哭了起来。
“没事儿啊，只要你配合办案，相关的手续可以后续补发的。”
乔楚生一下子就猜到了她这是什么证明都没有。听到乔楚生这样说，杨素芳马上就止住了哭泣。
她看看路垚，再看看乔楚生。最后带他们两个去了底下的一个密室。
“三个月前，我儿子志康不小心弄脏了圣母像，那个禽兽，他就对他下了毒手。”
“后来他们把儿子送回了家，可是到了半夜，我儿子不省人事。”
“我们俩就把儿子送去了医院，可是没过多久，我儿子...我儿子就没了！”
“那你们为什么不报警啊？”
“我们以为这是神的旨意啊。”
“哪个神会如此暴虐？让自己的信徒虐待儿童致死。你对他那么虔诚，他给了你什么？”
乔楚生不屑，这样的神，也没有什么必要去信奉他。如此暴虐。难怪凶手认为他有罪，确实有罪。
“主啊，我们是罪人，我们是罪人啊，主啊...主”
杨素芳哭的瘫在他先生怀里，几个人就看着他们离开这个密室。
“哎呀，也不知道学姐哪里问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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