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愿的?”
“自愿的?那你有见到过我学姐吗?”


“见到了啊,但是她好像要去哪里见什么朋友。”
“不是白幼宁,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你不是神探吗?猜呀。这个案子你不对我透露资讯,我也不会告诉你任何线索。”
“大姐,真凶现在还在逃,你这样有意思吗?”


“绑架我的,可不是凶手。”

“你怎么知道啊?”

“你让他猜啊。”
白幼宁随手拿起桌子上面的黄豆丢向路垚,一脸等着看他笑话。路垚看着桌上的干黄豆,感觉好像在哪见过,抓起一把就吃了起来。
这一吃就想起来了,这和几天前阚大个拿给自己吃的好像味道一模一样。又低头看见了板凳上的苍耳。好像他也说过,这个是业障,要除干净。
“是阚大个绑了你。”


“那人姓徐。”
“徐?徐远!”


“对啊。”

“是被火烧过的那个吗?”

“没错。”
白幼宁看着神情严肃的两个人,心下觉得不妙,自己是不是帮错忙了。

“他来求我帮他一个忙,跟我讲了他的一段往事。”

“什么忙?”
“一定是让她帮忙当人质,然后逼我破案。”

“难怪了...”

这么一想,好像箱子里面的照片,白幼宁的笔迹好像一下子都能解释清楚了。
“这哥们儿看着蠢,手段玩的挺高啊。”


“你怎么想到是他的?”
“我之前还纳闷来着,一个绑架犯怎么会这么熟悉清漪的卧室。连管家都不知道的暗格他都知道。”

“那三件衣服应该是清漪让徐远带着的,所以案发当晚并不是劫持,而是私奔,那个所谓的内应就是清漪自己。”

“只不过半路遇到了变故,被管家截胡了。”


“不不不,说慢点,我听不明白。”
路垚看了一眼白幼宁,于是决定再讲仔细一点。
“那个徐远先把你控制住,然后在我们身边,一步步让我推断出管家的作案过程。”

“他全程跟在我们身边,明晰所有的办案过程。”


“那他为什么留这儿的地址啊?”
乔楚生疑惑。
“他已经知道真凶是谁,所以已经不需要人质了,他留下地址是为了让我们来救幼宁。”


“调虎离山,是吧。”
“没错,他把我们支开,就可以专心致志的对付管家了。不好!”

两个人对视一眼,管家现在应该已经遭遇不测了。一句“不好”之后两个人赶紧跑了出去准备找管家和徐远的下落。

“不是,你们俩要去哪儿?”
“你不是侦探吗?你自己猜!”


“又把我扔下!”

“你说这徐远到底在哪儿?”
“去那个小木屋,他一定在那儿。”

